愧是亲生的
“娘,你手怎么了?!”
沈念一出屋就看到娘亲手臂上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顿时小脸微白,小跑过去小心翼翼地观察,看到纱布里隐隐洇出点点殷红,他心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娘,是谁伤了你?我这就喊上阿澈叔和薛叔找他算账!”
陆云卿怜爱地摸了摸儿子的额头,抬头看了眼刚刚从沈念房间出来,神色透出些不自然的沈澈,温声笑道:“无妨,只是昨天不小心摔了一跤,一点小伤不碍事”
沈念听见娘亲这般说,眼里的心疼却一点都没减少
“娘,你快坐”
沈念扶着陆云卿坐下,看着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早饭,却一点胃口都没有,鼓着腮帮气道:“娘,你手都受伤了,这些交给薛叔他们就做就好了,干嘛还逞强”
“念儿长大了,也知道心疼娘亲了”
陆云卿宠溺地笑着,“既然如此,娘亲就依了你”
“念儿当然是最疼娘亲的啦!”
沈念一脸骄傲地说着,旋即回想起薛守那堪称“鬼才”级别的做菜水平,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叹气道:“要是珠儿姐姐在就好了,娘,珠儿姐姐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快了,等她办完事,自然会回来,先吃饭”
“哦”
“阿澈,你也过来”
沈澈在旁边听着母子两对话,听到陆云卿喊他,顿时走来默默坐下,端起碗筷
今天的饭菜,却有些食之无味
早膳过后,沈念就被薛守喊走,例行开始每日的基础修炼
屋内剩下沈澈与陆云卿独处,沈澈很是自觉地收拾碗筷,走到侧屋井边清洗,陆云卿便在堂屋随意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拿起一本尚未完全吃透的南疆医书继续看起来
二人默契地,谁也没提及昨夜之事
待得水池边水声一停,陆云卿单手合上医书,出声唤道:“阿澈,过来一下”
沈澈弯身走进屋中,看着朦胧中模糊的倩影,表情透出一丝疑惑
陆云卿唇角微勾,起身一边道:“随我来”
沈澈眼眸浮现出一丝微妙的期待,迈步跟着陆云卿来到书房
陆云卿走到书架边打开一口木箱子,在里面翻找片刻,拿出一柄黑金色的带鞘长剑,转身扔出去
“接着!”
沈澈耳朵微动,立刻伸手稳稳地抓住剑身
做完这个动作,沈澈立刻意识到什么,眼底的期待霎时消失了,面色亦是沉了下来,陷入沉默
剑在鞘中,他却仍能感受到剑锋传递而来的锐利、锋芒!
这是一柄绝世宝剑,却被陆云卿随意丢在放置杂物的箱子里,她在止云阁的地位,可想而知
更令他心冷的是,这柄剑足有百斤以上,而他却用单手下意识接住了
一个能拿得动绝世宝剑之人,又怎么可能是魏奴出身?
他早就暴露地足够多,只是两人之间始终互相装作不知,没有捅破这张纸
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