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将会如何选择,她不知道
当务之急,是帮他在蛮国获得更多便利,她想帮他,跟任何事情都无关,仅此而已
……
一连两日,沈澈忙得脚不沾地,总算在临行前的一晚将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随后赶去云氏商会
陆云卿这两日都闷在止云烟新建的地下密室中,同时让忘尘盯着沈澈的动向,自然早早就在云氏商会等着了
这一夜,沈澈歇在了云氏商会,但什么都没有发生,仅是相拥而眠
沈澈在陆云卿面前的确是话多了一些,也不是绵绵不休,可昨夜,他说了整一夜的话
翌日天微微亮,闲王府外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云固安一身重甲,银光锃亮,在冬日显得越发寒冷
他冷肃的面容比起平素多了一丝颓丧,开门出来的陈宫看到他,神色微怔
自从兵器坊被那神秘势力摆了一道,云固安好像变了一个人
以前的话,即便年过半百,双鬓发白,也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现在则有些意志消沉
是因为那神秘势力的逼迫,还是因为时清?
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逝,陈宫一身便服走出来,在云固安面前站定,冷冷道:“你来做什么?时清不会见你”
“我知道”
云固
安声音低沉地回了一句,若是放在以前,他还会与陈宫拌嘴两句,现在……没了念想
他将手中捏着有些皱巴巴的信,递给陈宫,“我这辈子,做过很多错事兴许这一次出门,便再没有机会说了,这封信你也可以看……若我死在蛮国,若你愿意,便将它交给时清”
陈宫脸色微变,沉默片刻,伸手接过信封,“云固安,你的武功虽然没我一半厉害,但还不至于死在战场上,这封信我会替你保存着,等你回来亲自交给她”
“或许吧”
云固安反应淡淡,声音冷肃起来:“陈宫,此信所写关乎京城最大的秘密,我保管了三十七年,本想带进棺材里,可又怕时清遗憾终身你若是看了,千万不能妄动,我可不想在边疆收到你的死讯”
言罢,云固安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东边升起半边的太阳走去,渐行渐远
“固安保管三十七年的秘密……”
陈宫眉头紧皱,低头看着手里皱巴巴的信件,忽然觉得它无比沉重起来
辰时,京城南门大开,行军开赴沙场的消息早就传遍京城,一大早朱雀大街两边就挤满了前来送行的百姓
陆云卿带着面纱,站在人群当中,遥看跟在云固安马骑后边一身戎装的沈澈
“这是又要打仗了?”
“听说是去蛮国开疆扩土,圣上亲令,择一子继位呢……”
“又要死人了,唉……”
窃窃私语声当中,队伍行来,沈澈扫过街道两边,一眼就锁定在陆云卿身上
随着队伍前行不断移动,二人对视片刻,沈澈终究移开,目视前方
曾经,他只是为了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