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的暖香,即便白昼的冷光也遮掩不了
一个穿着青衣的瘦削女子从门外走入,她左手拎着一个袋子,袋子里似乎撞着两个球状物体,只是血迹染红了那袋子,令人几乎一眼判出,袋中装着两个人头
但这些不算什么
这少女身后背着非常夸张的长刀,只有斜斜背着,才不会拖地
正要开打的氛围被打破了
妙容府上师皱了皱眉
司徒笛看到来人,更是露出嫌弃之色
下意识就叱道:“苏婵,谁让你来的,这里是圣子的酒宴,你这不祥之人来这里,是要冲撞圣子么?还不退下!”
青衣女子神色淡漠,那是充满了绝望、孤愤、执着成魔种种复杂的神情
她眼中刚开始见到如此多人的迷茫开始变淡,她看到了现在是挑战圣子的环节
本来想抱着决意,来向圣子伸那也许根本没有希望的冤,但现在,她忽然改变了想法
一股难言的火焰从她心底生出,熊熊而起
一发而不可收拾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如不敢一切赌上,怎算背水一战?
何况,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赌一次吧!
任性一次吧!
“我不是苏禅,我是寒蝉”
瘦削女子先说了第一句话
然后将袋子丢出,袋子里滚出两个人头
“青江斧头帮,水龙帮两边的头目,不听劝解,所以我把他们杀了,两边纷争已停,这算是完成了任务了吧?”
这是寒蝉说的第二句话
没等人来拉她离开
寒蝉咬着唇,看向了坐在主桌主座,那裹着黑金袍子的少年,一字一顿,近乎是押上了一切觉悟的,清晰无比地说出了第三句话:“寒蝉,求战圣子!”
这句话一吐出,她整个人仿佛都轻松了下来
她的命运已经不归自己所有
已经被那少年掌握住了
妙容府圣堂上师忽的起身,冷笑道:“你这不祥之人也想挑战圣子?还不滚下去!”
寒蝉神色冰冷的扫了他一眼,却是无动于衷,目光灼灼地盯着夏极
战意极浓
上师厉声道:“来人!”
夏极抬手示意不用,然后站起身,看着那瘦削的少女
他一眼就看出这少女其实已经精疲力尽,她斩杀那两人,然后奔赴许久,冒雨赶到这里,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已经是强弩之末
何况,她也不是强弩
那是一股熊熊燃烧的意志
现在这意志又让她支撑到了这里,开了口,说出“求战”两个字
即便厉鹰也是深深看了那少女一眼
夏极露出微笑:“我应战”
寒蝉舒了一口气,随即整个人像是一只酝酿着爆发的母狮子,一步一步走到宴席最中央
她看看周围,这里入座的无不是妙荣府的权贵,或是门派的上层
这些人从来都看不起自己,甚至自己于他们都不过是蝼蚁,是笑话,是神算子定了的“命中注定的出轨荡女”
但今天,她能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