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缘,居然被长戈王记住了名字,即便策论不行,以后有长戈王照顾,前途未必谁给我们啊!”
“百善孝为先,这是儒家的学问,传闻长戈王嗜杀无度,但是偏偏崇尚儒家学问,我原本是不相信的,现在不得不信了”
“长戈王和儒家伏念论道之后,更是举荐伏念入仕,治理齐鲁四郡之地如今又口出儒家名言,儒家已经先下一城,此番怕是我等的主要对手了”
“不行,必须全力以赴,书写策论,阻止儒家一家独大”
“天要兴我儒家,先有伏念掌教入仕,后有三师叔张良侍奉始皇帝左右,今有长戈王鼎力支持,儒家要在我们这一代,彻底崛起了
此番不使出十二分努力,怎么对的起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呢?”
其他人心思各异,但是受嬴政恩惠的男子,却两耳不闻窗外事,专心致志的写者自己的策论,看上去有些平静,似乎刚才的事情,他已经忘记了一样
可是,他偶尔停下笔来,目光就会落到嬴玄的裘袍上,可见他的内心并不是毫无波澜
“这火似乎比东郡的柴火,暖和多了”
离开的嬴玄并不知道考生内心的想法,方才只不过感叹于赵广秀的孝心,嬴玄才会将裘袍赐给他,万万没有想到,居然引得那个考场的学子,全力出手
不过,此刻的嬴玄已经到了下一个考场,继续他的巡查之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