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之危时,他们献祭自己改天命厉害不厉害?要不要学?”
大家低了头,我们更不配
节山看了玄曜一眼,这个小东西,之前他能看出他是魔灵,就在前几天,去了一趟扈轻那,已经完全收敛起气息看上去与人无异了
“仙界有一处毒瘴地狱,驻守的乃是魔族,他们以魔躯承受毒瘴冲击,防止里头毒物冲入仙界名声也很好,要不要去?”
众人不吭声,我们不行呀
“我去”突然玄曜跳起来,举着手:“老板,我去做顶——”
扈轻一把捂着他的嘴按下来:“你去个屁,你这小身板不够毒物塞牙缝的”
抬头看节山:“前辈,什么毒瘴还得专人看守,还要魔族那样最强悍的种族去填?不能消灭吗?”
节山摇头:“仙界看着兴旺繁盛,其实有很多暗藏的危机万族共同镇守那些危险的地方,我——”
他脸上一下意兴阑珊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羡慕和自卑:“我也是机缘巧合听到的,也是那一次,知晓了不为人知的真相,颠覆了以前的认知,心境得以突破若我也能——”
他摇摇头,自语:“我不行,我资质太差,不够格”
众人面面相觑,什么真相啊,什么认知啊,说出来大家听听嘛
绢布悄悄对扈轻道:“没什么稀奇好比小黎界人族打魔族,到了仙界大家有别的外敌呗什么种族都不缺破坏分子,再有某些天生地养的凶兽、邪灵、毒物.习惯就好”
他出生在仙界,对这些习以为常,在凡界醒来还觉得凡界单调无聊,人妖魔那么点子人有什么好杀来杀去的
认真想,其实不管仙界还是下界,其实都是一回事,争抢、掠夺,反击,守护
扈轻对那什么凶兽邪灵毒物不感兴趣,平平安安的活一辈子它不香吗?
绢布对她的想法嗤之以鼻,几次三番以身犯险的不是你吗?
扈轻:“不一样我也不想的,我都是被逼的”
绢布:炼个表吗?
扈轻依旧没有拜入宗门的想法,在霜华来问她意见的时候,她一撩头发:“啊,我天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说人话”霜华板脸
扈轻:“不想让人管”
“那你总要找个落脚地吧?你在宝平坊还有个家呢不想在仙界也安个家?”
安家?
扈轻一下想到秦阳给她算的桃花运,要是爱情来了,安个家也没啥
“咳,看缘分吧”
霜华莫名其妙:“你扭捏个什么?在仙界安家要很多灵晶吧?你有钱吗?”
啪,粉红泡泡一下戳破,扈轻脑子里已经在想婚前财产、不动产归属等问题
“扈轻?扈轻?”霜华连喊好几声没喊回她的神,摇摇头,索性先出去
看着不像顿悟,谁顿悟两条眉毛扭成蚯蚓呀但也说不准她顿悟和别人不一样呢?
霜华出来,干脆给她守门
等扈轻想得杂七杂八出来,呼啦孩子们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