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该怪喝酒的人,怪酒是在推卸自身责任
“蝉衣,你知道为什么南方的酒比北方的酒价格便宜吗?”池云亭突然想到,问谢蝉衣道
“酒是由粮食酿造的,咱们南方粮食多,酒的价格自然就便宜了,同样,从酒的价格也能看出北方粮食的多寡”谢蝉衣道
“是啊,在盛世时,酒可是一个非常赚钱的行业”池云亭道
谢蝉衣惊讶,“云亭你该不会想酿酒吧?”
“暂时还不是时候,再说咱们慈幼局和福田院的人手已经饱和了”就是池云亭想酿酒,手里也没人啊
福田院的老人们就不用说了,光是美食街就足够他们忙碌,慈幼局除了美食街,还有辣条、竹笔等生意,哪还有多余的人手让池云亭发挥
池云亭只是因为今天的事有感而发,他对饭桌上的酒文化没有兴趣,倒是对酿酒赚钱一事感兴趣
时至今日,池云亭手中挣到的钱,已经快要维持不了他的花销
现在慈幼局和福田院最赚钱的无疑是美食街,可是那是大家伙的功劳,池云亭顶多就是投资回一下本,总不可能去赚自己人的钱
至于更赚钱的纺织厂,带动的是上元县及周边县城的百姓就业,那也跟池云亭没什么关系
池云亭手里现在最赚钱的还是跟沈淳出科举辅导书,甚至竹笔生意,给池云亭带来的利润,也随着池云亭花销大而变得无关紧要起来
“蝉衣,等咱们这次回去,我想把竹笔生意放下,交给慈幼局的大家”池云亭跟谢蝉衣商量道
谢蝉衣一愣,而后道:“也好,现在竹笔生意对你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至于池云亭要是缺钱,多出一些科举辅导书就行,池云亭是秀才时都能挣那么多钱,他现在成了举人,赚钱能力更不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