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守才是不对的,哪有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
这样想着,顾阮阮咬咬牙,说道:“劳烦嬷嬷喝二皇子通传一声,我愿意只是一定先瞒住我父亲那边,找个机会结了义兄妹,再同他说好了”老嬷嬷立刻高兴起来:“成!老奴明儿便命人传话去!”
送走了老嬷嬷,顾阮阮彻底放松下来
她愿意和二皇子结尾义兄妹,到也不全是因为嫁妆
近来发生的一些事情,也让她看明白了许多
顾白榆是嫡出女儿,有父母疼爱,有镇北侯撑腰
她呢?她什么都没有!
就算她真心待人又如何?
都不把她当回事儿!
既然父母不愿疼爱,相府成不了她的靠山,那她只有自己想办法找个依靠了!
镇北侯府再怎么威风,还能盖过皇室?
想到这里,顾阮阮眼中闪过一抹野心
她从前是被这相府养废了,她早该觉悟的
她自异世而来,只做个普通人,岂不是暴殄天物?
不提顾阮阮是何等想法,顾白榆这边倒是睡了个好觉
不仅如此,还做了一个有些朦胧,又有些美好的梦
梦中只有她和萧砚临,他们又有了更进一步的接触
依旧是亲吻,只不过这次不是额头,而是唇瓣
顾白榆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活了两世,这些方面她都是一张白纸,却不害臊地做起了这种梦,真是
“小姐?您怎么了?”
玲玉觉得很奇怪
她家小姐最是自律守矩,每日早晨醒来,只需片刻清醒,便会起床洗漱,从来不做那赖在床上不起来的事情
今日怎么用被子盖着脸颊,而且脸颊好像还很红?
玲玉一惊,“小姐!你脸怎么红成这样,别是昨日出门着了凉,发烧了吧?”顾白榆闻言,终于从床上爬了起来:“没有,就是有点热”
玲玉越发觉得古怪
热吗?
这是初春的早晨,京都天凉,身子骨不好的人早晨还要披件大氅才敢出门呢!
顾白榆不愿和玲玉多说,自己起来,让玲玉伺候着洗了把脸
等坐到梳妆台前,发现脸颊还在泛红,又面对玲玉疑惑的目光,登时对自己恼怒起来
顾白榆啊顾白榆,不争气啊!
不过是擦过额头而已,至于这样春心浮动吗?
索性吩咐玲玉:“你去把笔墨纸砚拿来,我再给娘亲抄一遍清心咒”
玲玉忧心忡忡的出去了
小姐太反常了,都要成亲的人了,整日抄这些清心咒算什么回事?
玲玉心里有事,低着头走得很快,也没注意周围的人,转角时突然听到顾阮阮的声音,没忍住停了下来
她学过相府规矩,这种时候是不能偷听主人家讲话的,要么立刻离开,要么出声拜见,可是
和顾阮阮说话的那个声音,分明是教习嬷嬷中的一个!
想到顾白榆让自己注意顾阮阮的动向,成亲之前不要再出乱子,玲玉把身子往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