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不出的剑仙?
柳玉柱瘫倒在椅子上,喘着粗气道:“我有眼不识泰山,前辈真是大剑仙,若是前辈愿为柳府效力,年俸六百贯,官封五品”
徐天然手腕一抖,长剑如长虹深深钉入梁柱,柳玉柱吓了一跳,颤颤巍巍道:“我姐可是贵妃娘娘,若是伤了我,娘娘肯定饶不你”
徐天然笑眯眯道:“看来柳府的供奉待遇十分优厚,我都有点动心了,比我在西市杀猪可富贵了不知多少倍”
柳玉柱见屠夫动心了,缓缓起身,整了整衣冠,公子哥的派头渐渐恢复了,“以后你跟着我,若是听话,本公子年底再赏钱贰佰贯,这可比京城那些穷兮兮的官员富贵多了,若是立了大功,那就真的飞黄腾达了,我向父亲举荐,保你仕途顺遂”
徐天然想起将军府的刘管家为了儿子的一份前程就可以背叛将军府,而柳玉柱所付出的筹码着实诱人,但徐天然仍旧摇摇头,笑道:“奈何命贱,吃惯了粗茶淡饭,恐怕吃不惯山珍海味柳公子的好意在下心领了,若是将来公子有用得到在下的地方,在地定义不容辞”
柳玉柱阴晴不定,这名屠夫让他捉摸不透,在这长安城不论是多大的剑仙豪侠,终究都沦为权贵的走狗,他不知道拒绝了柳府的下场吗?
以柳国忠的性情,凡是江湖人才,能为自己所用,就拉拢,不能为自己所用,就趁机杀死,不能为别人所用
柳玉柱自然也会审时度势,知道此时不能与来历不明的屠夫撕破脸,只能虚与委蛇道:“剑仙前辈,柳府的大门一直为你敞开,看在剑仙前辈的面上,我也不与挹翠楼计较了,相识便是有缘,剑仙前辈若喜欢挹翠楼的花魁,本公子为你安排”
徐天然心中暗想,好一个借刀杀人,不过徐天然存心逗弄他一番,笑道:“听闻挹翠楼郑都知名冠长安,想必是绝色女子”
柳玉柱见屠夫中计,立即附和道:“郑举举可谓是艳压群芳的平康坊当之无愧的都知,若是剑仙前辈喜欢,前辈所花费的银钱都记在我账上”
徐天然佯装动心,装模作样了半晌,柳玉柱笑容满面,仿佛奸计就要得逞,虽说自己乃柳国忠嫡长子,平常哪里有这么多银钱,可都是娘亲给的,就是为了羞辱一番郑举举,听闻郑举举性情刚烈,若是受了刺激就自我了断,就皆大欢喜了到时候,父亲便是生气至多罚自己闭门思过,但在娘亲面前可就立了大功了,纵然是闭门思过,但父亲上朝,娘亲不就能偷偷将自己放出去潇洒一番,而且娘亲开心了,自己手头的银子可就比现在宽裕多了
不曾想,徐天然出乎意料道:“长江后浪推前浪,郑举举虽好,却听闻颜姑娘区区二八芳龄便是挹翠楼新都知,仍是清倌人,从未待客,不知在下是粗鄙屠夫,可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