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衙禁军统领轧荦山轧荦山一路疾驰,披星戴月直奔右相家中
南宫宏烨难得归家,就遇见了南宫千白和两名书童偷偷溜出家门,他也有听闻坊间传闻长安潜藏怪物将会为祸人间,而更有些风言风语直指南宫将军府现在长安城都知晓南宫宏烨有一个白眸儿子,养在深院二十载,南宫宏烨仔细一斟酌就知道这股风言风语是何人所造,所为何事
南宫千白自小见父亲的机会不多,自小父亲就在禁军服役,在家时日不多,但每次回来都会去轮台楼看望自己,虽寡言少语,但千白也知道这就是无声的父爱
这一次,南宫宏烨见千白顽劣,虽然他知道庙堂之争是根本原因所在,并不能怪罪自己的儿子,但他也疲于应对,更是怜惜儿子,生怕他哪天在外面犯了错,被人抓住了把柄,到时候神仙也难救
南宫千白回家见到干坐在厅堂的父亲,自知要挨骂了,只能老老实实挪着脚步往前,赔笑道:“爹,您回来了?我给您倒杯茶解解渴”
南宫宏烨板着脸,严肃道:“免了”
千白知道,一般连倒茶都不管用,那就要请家法了,委屈地看着娘亲,想不到这次娘亲也不说话,难道真要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吗?
南宫宏烨威严道:“那就是你的俩贴身金牌书童?”
千白有不详的预感,轻声道:“是的”
南宫宏烨严厉道:“把他俩一起叫过来”
千白立即摇头,义正言辞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自己的错自己扛,要打就打我一人”
南宫宏烨重重一拍桌子,把千白吓了一跳,连徐天然和吴清风都察觉到一丝危险
千白自知无法违逆父亲的命令,只能招招手,将徐天然和吴清风叫来
徐天然和吴清风刚入大厅,就见到南宫宏烨一脸怒气,就知道要遭殃了,普通家丁见了家主动怒,早就吓得跪倒在地,没想到两个书童神色谈不上倨傲,却把脊梁骨挺得直直的,巍然不动
南宫宏烨见两个书童如此大胆,才导致千白也胆大妄为,看来今日不好好惩罚一下,将来千白肯定会穿下大祸
南宫宏烨神情威严,沉声道:“自从你们二人进了将军府,千白就一日不得消停,没日没夜往外跑,你们可知罪?”
千白立即辩解道:“罪责在我自己,不在他们,还请父亲饶过他们,我再也不偷偷摸摸出门了”
南宫宏烨将茶杯缓缓放下,朗声道:“你也逃不掉,管家,请家法”
夫人脸上有不忍之色,但见夫君今日如此动怒,也不敢劝慰,况且如今南宫家确实处境不佳,一旦被人抓了把柄,可就不是区区一顿打就能解决的
南宫家世代为将,家法自然是坚韧的马鞭,千白的眼睛都直了,自小到大因自己身子羸弱,又从未出过轮台楼,爹娘就是一句重话不曾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