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淡风轻的模样她反而真的放弃了,越是躲避她越是知道他在意自己。
迪丽达尔一袭华美的裙装,映衬着凹凸有致的玲珑身体,王振欣一眼就发觉了迪丽达尔的美丽不凡,不时都要偷偷瞥两眼,似乎比自己的美妾多了几分异域风情,看来这趟西域之行也得带几房西域美妾回去,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白衣小童坐在徐天然身边,一口一个爹,时间久了徐天然也习惯了,从之前一叫爹毛骨悚然的感觉,时至今日似乎不自觉就当白衣小童是自己儿子了。第一次揪白衣小童耳朵的时候,内心如滔天巨浪翻滚,冒着生命危险冒险一揪,如今都已然习惯了他一调皮就揪耳朵、赏板栗。
王尔竹见徐天然身边聚拢了杂七杂八的一伙人,心中不禁不屑,一群乌合之众。豪门大族出去的子弟身边聚拢的都是谈吐文雅之士,待人接物极为讲究礼节,温良恭俭让,和姓徐的身边吵吵闹闹、奇葩朵朵开的三教九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过,又心存一丝疑虑,为何这么多奇葩都会聚集在徐天然身边,不过转瞬他就想明白了,姓徐的本身就是一朵奇葩。
酒过三巡,王振欣哈喇子也流了不少,总算回过神来,举起酒杯敬了徐天然一杯酒。
王振欣借着酒,笑问道:“听闻徐少侠在北獒一人力敌飞升境下第一人述律玉倾力四剑,名扬江湖,真是青年才俊。”
徐天然谦虚道:“述律玉再强不过是飞升境下第一人,和家主飞升境大圆满修为相比不值一提。”
王振欣开心地拍拍肚皮,这徐小子对我的胃口,“徐少侠,今日歌舞可曾满意?”
“家主眼光高雅,舞蹈优美,自然满意。”徐天然答道。
王振欣看了一眼不争气的儿子,眼神意味深长,仿佛在说你也不看看人家,都说老子的眼光是极好的,每次这个便宜儿子见了自己都是一副鄙夷的样子,当老子的心里能舒服?
王振欣哈哈笑道:“徐少侠可有看中的姑娘,我当下便可做主,让她陪徐少侠暖被窝。”
徐天然连忙摆摆手道:“家主好意心领了,在下着实不敢。”
王振欣笑问道:“你一个未成家的男人怕什么?趁着年轻多尝尝女人的滋味,岂不美哉?”
杨小兵见徐天然一脸为难,替他解围道:“他是心有所属,不敢造次。我与家主所见略同,男儿当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哪里能为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
王振欣眼前一亮,遇见知己了,哈哈笑道:“杨少侠所言在理,男人都是很专一的,从十几岁到活了几百几千岁的老乌龟都喜欢二八芳龄的姑娘。”
杨小兵摇摇头,一本正经道:“晚辈不敢苟同,女人像壶酒,越老越醇。”
此言一出,在场接连有喷饭喷酒声,连谦谦君子王尔竹都不禁掩面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