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者”
但是现在,他将父亲看成一个在未央宫守住大汉命脉的“将军”
如今,有人要对这个将军痛下杀手,刘柘这小卒又怎能贪生怕死?
刘柘不能拖累麾下的巡城亭卒,但是可以自己回去
只要自己这皇长子在长安,许多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戍边的期限还没有到,大不了到来年再补上就是了
越是有人不想让他回去,他就越要回去
至于刘病已今日晨间问的那句“现在匆匆离开,如何给天下一个交代”?
刘柘早已想好了回答:“事事都要向天下交代,他这皇长子还当个屁!”
基于上面这所有的考量,刘柘打算立刻回长安城,为父母撑一撑场面
而且,走得越快就越突然,免得被刘病已给盯上
刘柘不愿意怀疑刘病已,但是却又不得不怀疑他
……
刘柘出了东城的营垒之后,立刻上马向东门赶去
乌垒城的关防没有长安城那么严,刘柘不仅是熟面孔,更是巡城亭卒的什长,他觉得自己能够混出城门
然而,当刘柘骑马来到乌垒城东门的时候,却发现此处的情形有些不对
从上到下,都灯火通明、人影幢幢,一看就比平日热闹了许多
刘柘却已经没有了退路,他咬了咬牙,还是拍马赶了过去
“楚小哥,这样晚了要去何处?”站在门下的什长甲认识刘柘,立刻笑着招呼道,似乎没有敌意
身后那几个巡城亭卒却拿着兵器站了起来,将城门下的官道堵住了
“我想要出城一趟”刘柘含糊地说道
“是公事还是私事?”什长甲笑着问道
“私事”刘柘简单地回答道
“那着实有些不巧,都护府刚刚发下了命令……”
“从今夜起,所有巡城亭卒无故不得离开乌垒城”什长甲说得非常平静,没有任何的异样
这个变故在刘柘的预想之中,他看着十几丈外那洞开的大门,在心中飞快地盘算着
硬要冲出去不是不行,但并不是最好的方法,至少屁股上会带上追兵
“可否通融一下,我要去城外见一个人,一两个时辰就会回来”
刘柘说着就摆出了一个暧昧的笑容,很容易让人往男女之事上联想
他的表情非常轻松,但是握着缰绳的手却很紧,随时准备纵马硬冲
没想到这什长甲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好像看穿了刘柘的“小心思”
“原来如此啊,那我应该成人之美,不应挡了楚兄的姻缘……你我是熟人,今日就破个例,伱出城吧”
什长甲说话的声音被压得极低,似乎很为刘柘考量
能够顺利地蒙混过关,刘柘倒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这不会给你与弟兄们带来灾祸吧?”刘柘问道
“不至于!不至于!”什长甲摆了摆手,笑着道
“既然如此,那就谢过了”刘柘拱手说道,心中有一些激动和紧张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