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慢慢审问,让他把自己的肚肠全部都翻出来,说不定能找到许多意外之喜。”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做好万全的准备,最后再来雷霆一击,连根拔起。
这其实也正是刘贺心中所想。
“嗯,那此事就按照黄卿说的做吧,如今郡国上计核报之事快要到处置妥当了,御史府也能闲下来了……”
“这六百石以上的官员自报家财的事情,就由御史中丞魏相和御史丞萧望之来做。”
“记住,从六百石到真两千石官员,人人都要自报,不可有一个人的缺漏,你们还可将那水衡都尉丞贡禹请来襄助,他很是精通算术之学。”刘贺说道。
魏相和萧望之立刻大喜过望,欣然领诏。
反观张安世、丙吉和刘德等人,脸色都有一些不自然,却对魏相和萧望之的激动有些不屑。
“至于那乐成,虽然还没有定罪,但是恐怕也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
“这样重要的人,朕决不能让他在诏狱里莫名其妙地死去。”
“王吉,你立刻派两什剑戟士去诏狱,只听诏狱令陈修的调遣,十二个时辰都要盯着乐成,不可有任何差池。”
“诺,此事微臣午后就去办,只是太常寺后宅一直封着,恐怕会有人议论……”
“那朕就下一道诏令,任何敢为乐成求情者,敢私下妄议此事者,敢造谣传谣者,与乐成同罪!”
“诺!”王吉领命。
“至于黄霸,你倒是可以多去几次诏狱,帮着那陈修一起审问乐成,看看你二人能不能撬出更多的东西来,他是刑讯老手,你们定相处得愉悦的。”
“诺!”黄霸大喜过望!
不知不觉当中,温室殿里的两个时辰就这样过去了。
刘贺听到远处传来的报时钟声,他想到了在椒房殿里等待自己用午膳的霍成君。
“领尚书事、六部尚书、六部御史和掌玺官的人选,朕已经有一些眉目了……”
“过几日,朕会当面告知大将军此事,之后就会下诏任命。”
刘贺在“告知”二字上加重了语气,众人立刻就心领神会——这意味着此事绝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如今,长安城看似风平浪静,但是众卿不要掉以轻心,用不了几日,这征北大军恐怕就要传来更紧要的军情了。”
“不管这军情是好还是怀,军情一到,这长安城就必定会硝烟再起,到时候朕与你们就又没有闲暇的时间了。”
刘贺不是危言耸听,征北汉军的军情一到,就会立刻迎来更凶险的斗争。
“诺!”
接着,朝臣陆续起身告退。
他们从温室殿离开的时候,居然不由自主地非常了“三群”。
往院子左边走的是品秩低微,但是激进直接的魏相、萧望之和黄霸。
往院子左边走的是品秩很高,但是谨慎小心的丙吉、刘德和张安世。
这两拨人泾渭分明,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