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山将军请讲”
“那日你在将军府所提的事情,事关重大,大将军想再问一下,王使君有没有将此事告诉他人?”
王献有些疑惑,此事确实关系重大,那为何霍山对身后的那几个部下丝毫都不避讳了——难道就不怕这些人将事情透露出去?
霍山看出了王献的疑虑,却只是微微偏过头,看了看身后的随从,然后才继续说道:“无妨,他们都是我信得过的人,直说即可”
“大将军放心,下官知道此事的轻重,未曾与任何人提起过,连家中的亲眷也不曾知道”
其实,王献并没有把实话说出来,他其实是留了一个后手的,但是此刻还不到说出来的时候
“嗯,如此甚好,大将军应该就能放心了”霍山点头说道,似乎并不惊讶
这条巷道里的气氛忽然就有一些诡异起来,王献站在原地,不知道应该走还是应该留
“霍山将军,要不要到府里去坐坐,下官请各位喝杯茶”王献试探着问道
不知为何,霍山那张隐藏在黑暗中的脸似乎笑了一笑,露出了两排惨白的牙齿,他身后的那些郎卫竟然也笑了起来,看着像极了那些在长安游荡的恶犬
“罢了,已经夜深了,我等不便去叨扰,大将军还有一句话让我说与王使君,你且附耳过来”
王献心中一喜,以为自己的前程已经定下来了,他连忙朝前走了几步,来到了霍山一拳远的位置
霍山有些粗鲁地将手搭在了王献的肩膀上,低下头,在王献的耳旁说道:“大将军说了,让王使君一路行好”
猛一听,王献只是疑惑,转而就变成错愕,最后变成惊吓
与虎谋皮,最为凶险,自己竟然被那渺茫的仕途给冲昏了头,做了这么愚蠢的事情,谨慎了一辈子,却仅仅只大意了这一下,就遭来了横祸
王献下意识地想挣扎,这才发现霍山那铁钳一样的手,已经紧紧地夹住了他的脖子,让他动弹不得
而且,那铁钳的力气是越来越大,让王献一口气憋在了脖子上,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想要挣扎,但是身后的那几个郎卫走了过来,一左一右钳住了他的胳膊
再往后,一把刀从他的后背直插了下去一阵透心的凉,王献顿时就被抽走了力气
“下官……有话……”王献再也没有机会把话说完了,甜甜的血沫子从喉咙里涌了上来,从他的嘴里不停地往外冒,让他后面的话说得含糊不清,裤裆里也同时散出了一股臭气
片刻之后,军司马王献就带着一身的酒气闭上了眼睛,整个长安城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霍山等人厌恶地松了手,任凭王献像一条死狗一样在地上继续流血
“将军,刚才他似乎有话要说”一个郎卫试探着说道
“左不过是求饶之类的话罢了,做了此事,就不可能再活下去了”霍山意有所指,身后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