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千无家可归者的肚腹。
让他们不至于在这元月之夜,忍着饥饿睡去。
这个中秋,不管是霍党还是朝臣,不管是宫人还是百姓,都觉得有一些与众不同……
翌日,在宣室殿里,坐在榻上的霍光眼中有丝丝的血红。
前一夜,霍光在长乐宫里与天子饮酒赏月,直到子时才举家回到大将军府。
此刻的他再回想起来,那毫无疑问绝对是令人怀念的几个时辰,其乐融融,天伦之乐,连平时不苟言笑的霍禹都难得多喝了几杯。
而霍显、霍成君及上官太后,竟然也围成一桌,在那个名为禹无忧的天子郎官的指导下,玩一种名为麻将的博戏——似乎也颇为和谐。
而更让霍光未曾想到,天子竟然还才艺俱佳,能写诗,而且写得还不错。
天子写的那几首诗与乐府诗不同,字数相同,句式整齐,读起来朗朗上口,不仅字句优美,还有音韵之美。
而这也让自幼喜欢读书的霍成君,在看天子的时候,眼中更多了一份旖旎的情愫。
这是一件好事,情到浓处,水到渠成,他日怀上龙嗣就更容易了。
所以,哪怕这一夜有一些劳累,但是霍光却依旧觉得十分满足。
这一家的骨肉至亲,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如此欢聚了。
今日,霍光本想告假,在府中多休息一日,但是天子昨夜却特意说有要事与自己相商,他不敢怠慢,所以还是早早地来到了未央宫。
霍光一边小心地打着哈欠,一边等着天子的出现……
半刻钟之后,当霍光再一次打哈欠的时候,看到同样打着哈欠的天子走进了宣室殿的前室。
两人先是一愣,接着就都笑了起来,犹如一同做了坏事的父子一样默契。
坐下来之后,刘贺笑着问道:“仲父,昨夜喝的烈酒可还满意?”
“香醇绵长,比之前陛下赏赐给老夫的酒,更佳一筹。”
“这是朕让少府用秘法酿造出来的,比旧法酿出的就更为醇厚,酒味更重,饮一杯更胜过原来的十杯。”
“陛下如果拿到北城郭去售卖,定能够买个好价钱,而且还会被哄抢一空。”霍光笑道。
“朕确有此意,下个月,会让少府多酿一些,然后卖到民间去。”
酿酒和制农具不同,并不是生活中的必需品,而是一种需要消耗粮食的奢侈品,买得起的人自然是达官贵人,自然也就不存在与民争利的问题,所以刘贺打算做这个生意——少府的钱很多,但是谁又会嫌钱多呢。
接着,刘贺与霍光又围绕这酿酒的事情,聊了片刻,刘贺才慢慢地进入了正题。
随着昌邑国一众郎官和王式等人抵达长安城,刘贺的手上终于有了更多的可用之人。
但是刘贺并有立刻调动他们,而是让他们暂时在昌邑邸里休整。
在正式开始“用霍光的锅,煮天子的饭”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