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掺水的淡酒喝了一整壶,都不见有一点醉意
“使君,门外有人请见”一个四十五岁面黄肌瘦的内官跑进来禀告
“不见,本官今日不想见人”许广汉说道
“是……是陛下派来的人”
许广汉一个机灵,本就不多的醉意一下子就醒了过来
“为何不早说,快快请进来!”
“唯!”
许广汉手忙脚乱地收起了案上那微薄的酒菜,但是还没等他把酒壶酒杯藏起来,禹无忧已经走进了正堂
禹无忧闻到了酒气,不免皱了皱眉头,站在门口不再往里去
暴室在小,也是府衙,怎能在正堂之上饮酒呢?
许广汉尴尬地笑了笑,胡乱地把酒菜往案下一塞,讨好地说道:“禹使君,星夜来访,不知有何要事?”
“天子的手令,给你的”禹无忧从怀中拿出了帛书
许广汉连忙小步跑到了殿门,接过了帛书,顾不得虚礼看了起来
正堂里的灯很少也很暗,许广汉眼神本就不好,此时看起来就更费力了,把帛书凑在眼前仔细地辨认,似乎仍然很艰难
但是最终,还是看清了其中的内容
刚刚被酒驱散的恐惧和纠结,再一次涌上了心头
“许使君看清楚了吗?”
“看、看清楚了”
“县官让你看完之后,复述一遍”
“县官说了,让贱臣十五日之内,将刘病已寻回尚冠里,一旦寻回来了,立刻就进宫向县官禀告,县官要……要亲自与他见面”
“许使君可能将此事办妥?”
当然能办到,虽然刘病已浪荡无形,但是能去的地方就是那几个
刘病已要去是去百多里外的下杜,要么就留在长安城
用不了十五日,恐怕十日就可以寻到
刘病已呀刘病已,你为何偏要呆在长安和下杜呢?
禹无忧看出了许广汉的犹豫,他往前靠近了一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阴沉地说道:“许使君,此事是县官亲自下的诏令,伱想必知道其中的轻重,如若未能办成,恶果你是知道的”
“贱、贱臣明白”
许广汉说完这句话,如同脱了力一般,整个人就塌了下去,犹如被人抽掉了脊椎骨
率土之滨,莫非王土……这大汉看似很大,但是也很小,拖家带口,他根本就逃不远
禹无忧的信送到了,他转身就准备离开
但是,却又忽然停下了脚步
背对着失魂落魄的许广汉说道:“此事未必如你想的那样险恶,刘病已也未必死到临头”
“县官如果真的想要了那刘病已的性命,今日午间就不会提前来找你了,更不会再让你去寻刘病已了”
“县官心性纯良,不如你想的那般险恶,好生地将刘病已寻来,也许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果,如若想要逃跑,恐怕要死的人就很多了”
许广汉听完这几句话,先是一喜,又是一惊,连声说“不敢”
禹无忧径直走了出去,这番话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