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负责传话的禁军听言,冷着脸说道,“五皇子肯给咱们面子,你还真的敢顺着杆往上爬?”
“哎!洛校尉你别生气啊,咱们这不是随便说说嘛?”
“随便说说也不行,这宫里人多眼杂,咱们说的每一句话都代表着太子殿下的脸面bqgdeヽde宫中私下议论皇子,这可是杀头的死罪!”洛子袍疾言厉色地说道bqgdeヽde
其他人也没了再谈论的心思,毕竟东宫上次出事的时候,他们也是见证过的bqgdeヽde
洛子袍虽然说得难听,但话中道理却无错bqgdeヽde
禁军又恢复了以往的庄严肃穆,尽心守护着东宫的安全bqgdeヽde
东宫里面,李风轲还在想着该如何跟太子说,几百步的距离偏偏走了快一炷香的时间bqgdeヽde
等他走进书房的时候才发现,太子正在桌案上画着什么,根本无暇顾及他bqgdeヽde
旁边负责研墨的太监进喜,一看五皇子进来了,便轻声提醒bqgdeヽde
“太子殿下,五皇子殿下到了bqgdeヽde”
李云兴这才抬起头看向自己,李风轲准备立刻躬身请辞bqgdeヽde
“太子殿下,臣弟有事就……”
由于声音实在小得如蚊蝇般,李云兴直接忽略了他说的话bqgdeヽde
“五皇弟,快上来看看,本宫这图画的如何bqgdeヽde”
李风轲的话被打断,只能再次硬着头皮往桌案靠近bqgdeヽde
这画……画的是何物?
线条歪歪扭扭,墨水飞溅,实在是难以看出是何物bqgdeヽde
李云兴本来是很兴奋的,一看李风轲的表情不太对,他也有些疑惑bqgdeヽde
“怎么?看不懂?”
李风轲本就胆小,还以为自己这般愚钝,触怒了太子殿下,一时又变得结巴起来bqgdeヽde
“我、我……”
“不必紧张bqgdeヽde”李云兴沉声安慰道bqgdeヽde
他自己倒是觉得画工还可以,可能是李风轲不太懂这些战车bqgdeヽde
李云兴又转头看向进喜,挑眉示意问他是否能看得明白?
进喜跟李风轲一样,其实最开始他就没明白,太子殿下究竟在画什么东西bqgdeヽde
被太子问到,他也只能赔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太子殿下,奴婢……”
李云兴觉得自己满头黑线,这么简单明了的投石车草稿,怎么都看不明白!
自己的画技有这么差吗?
突然想到当初给西域的大月氏国公主祖丽娅画土豆,对方也是一脸茫然bqgdeヽde
难道不是没见过,而是自己的画技太差了?
李云兴叹了一口气bqgdeヽde
将画纸拿起来,便想揉成团直接扔掉bqgdeヽde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