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手拉年嚼粮,飞雪遮残阳……”
四伯捂眼睛,对一把年纪的张二蛮子说:“艾玛,一把年纪都不敢往下听了蛮子啊,没想到你夜里还给你老婆子唱曲”
那你不会点儿啥能娶上媳妇吗?本来就穷
与此同时,岳护卫已经复命站在霍允谦面前了
岳护卫一板一眼道:
“属下去的路上,正好和许家的年礼车相遇”
“礼呢?”
别看他们回来了,但年礼驴车还没到
他们的军马脚程快,回程时从车队旁超过
“回禀大将军,应是快到了,属下猜测,还有五里地”
这个赵大山,做事拖沓
霍允谦点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刮着书籍空白处
“抵达二道河村时,许姑娘正在杀猪”
霍允谦指尖一顿,不可置信道:“……杀猪?”
“是,像屠夫一样在卸猪肉”
霍允谦抿下唇
先要“炼丹”,似乎对方士那一套感兴趣,他就送了这方面书籍,很怕耽误那个小脑袋瓜还怕“炼丹”那一套枯燥,容易折了早慧,又送几本游记
但甭管是哪种,也没见许甜心有什么奇思妙想反馈回来一个字也没有
接着又要种地,还要种草药,他这次就送了这方面书籍
没想到这又改杀猪了,听那意思还杀过不少,否则岳护卫不会说她像屠夫
一个姑娘家,怎么就……真淘啊
“继续”
霍允谦没想到他这句继续,不仅从话少的岳护卫口中,听到不少许家收到年礼时说的感谢话,知道二道河村在杀年猪庆祝,而且竟然还听到了岳护卫的心里话
“属下虽然没参与其中
但是看着那一村子人在忙碌,好像也闻到了大锅里炖的猪肉香,铁锅里的炖鱼味儿,为取暖架起篝火烧的柴味儿,还有老辈人说话时冒出的酒味儿
更好似看到,老辈人在拍着自家儿孙胳膊让喊人拜年
好似看到,老辈人手中端的茶缸里,正泡着高碎茶叶沫子飘在杯口正泛着热气,里面还有一层茶垢
属下多言,请大将军赎罪”
岳护卫单膝跪地
霍允谦看着面前的人,知道和他一样,已经三年未归家过年
后来岳护卫离开后,九宝才向霍允谦汇报道:岳护卫的外祖父在前不久去世了,这次传来家书才知道所以那番话应该是想他姥爷
“听闻岳护卫十岁前都是在乡下生活,由他外祖一手带大,十岁后才认祖归宗这趟去了二道河村,应是勾起了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