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空,无所加害!
饕餮被一剑逼退,眼见杀招落空,他脸上难掩震惊,脱口而出道:“至诚万化剑?你连这套剑法也练成了?”
“我不过效法先贤罢了”闻夫子虽然这么说,却听不出多少谦虚语气
“妈的,顾连山算个屁啊……”饕餮不禁骂道,同样是高手交锋,此间二人不像翁洲岛那一战,打得草木皆催、山崩地裂,各路奇招妙式都是尽可能凝炼,于方寸咫尺间比拼,甚至不会波及到这方庭院之外
闻夫子趁双方短暂停息的空挡,挥手把江楚流带到身后,从袖中取出上好伤药,隔空功劲点落江楚流躯干各处要穴,止住巨创流血,同时以罡气为针、摄起衣物丝线,往返穿梭缝合伤口,乳膏般的伤药这才落下
这一连串行云流水般的施救,闻夫子甚至没有直接触碰到江楚流,完全是靠着隔空功劲做到而且速度奇快,几乎是在两个呼吸间完成,让人瞧得眼花缭乱堪比神仙一般的手段,将这个年轻人从死门关拉回来
饕餮也没有出手扰乱,只是冷笑着看完闻夫子的举动,随后言道:“你对李家子孙倒是偏心,莫非是自知亏欠?还是又要拖无辜之人下水?”
闻夫子也是淡定:“恻隐之心,仁之端也在我面前受伤,没必要见死不救”
“虚伪”饕餮骂了一句,指着倒在墙角、生机将尽的张肃:“他快不行了,你为何不救?”
“兴乱为祸之贼,死在顷刻,何必相救?”闻夫子回答说
饕餮拍了拍手,点头道:“好口才,这真是满肚子歪理邪说,我自认不如”
江楚流还没搞清眼下状况,低头看向已经被缝合的胸腹巨创,分不清是凉是热的伤药正在迅速发挥效力他刚想说话,闻夫子隔空一掌,罡气将他护在内中,转眼送出百丈之外
“你看,人家闻夫子还挺有善心的”饕餮扭头对张肃言道:“这位江楚流小兄弟有福了,起码免了一劫”
张肃由于四肢断折、失血过多,此刻已经没有力气开口说话,无边的寒冷将他的意志渐渐吞噬在阖眼咽气前的最后一刻,张肃终于明白,眼前这位“昭阳君”,恐怕早已变成另一个人
数十头饕兽悄无声息翻过院墙,它们原本都是张肃麾下的心腹亲信,在饕餮来到之后,轻而易举便将众人染化,可惜张肃无缘看到这一幕,让他略感可惜
闻夫子看着这些饕兽眷属,眉头微皱,饕餮见他如此,笑着问道:“你们拂世锋把我变成人,我把人变成眷属,你来我往,不算过分吧?”
“千年之前,你将凡人染化为眷属,从来不是出于任何好恶之想”闻夫子垂手而立,看上去遍体松弛、毫无防备:“兴灾吞世,是你的本能毫毛可化作兽群,血肉足以污秽山川,凡夫俗子见你本相则心志狂丧,尽成眷属,这便是为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