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面对闻夫子一样,明明自己做足了准备,但还是不敢亲自动手
“不用害怕,如果是拂世锋里的其他人,我估计早就动手了至于像你这样的人才,确实不多见”饕餮安慰起来,笑声爽朗,看上去全无防备、松懈从容:“你既然敢来找我,应该是有要紧事,说吧”
“阁下重现世间,想必是希望彻底打破禁锢,彻底解脱”孔一方言道
饕餮笑着挑眉:“我现在这样还不算解脱?”
“阁下说笑了”孔一方语气不卑不亢:“我以怀清掌令的身份,在拂世锋内潜藏偌久,自然知晓其中内情阁下目前不过是稍占上风,程三五神识退藏,未尝不能重新唤回”
“有道理”饕餮微笑点头:“继续说”
“何况阁下觉得拂世锋真的没有应对眼下境况的策略吗?”孔一方说:“九龙封禁之局,仍然是克制阁下的最好手段”
饕餮自信笑道:“即便是一统九州的祖龙,服食神丹成就仙身,想要御使龙气,照样要付出惨重代价眼下我不在太一龙池,九龙封禁之局对我而言形同虚设!”
“看来阁下并非遍知世事”孔一方语气略带放肆:“竟然连闻夫子收缴太一令之事全然不知”
饕餮笑容一僵,声音沉重:“你说什么?”
“闻夫子有意尽数收缴太一令,理由是饕餮之祸终结在望,希望拂世锋也随之湮没,勿使再传”孔一方紧盯着饕餮双眼:“据我所知,在此之前,闻夫子已经收走了古墟掌令的太一令,他此刻身负双令,未必不能与阁下较量一二”
“不可能”饕餮此刻已经没有笑意:“闻邦正虽有先天境界,但是想要在太一龙池之外御使龙气,那无疑是自寻死路!”
“阁下是觉得他这些年全无长进吗?”孔一方言道:“或许在百余年前,闻邦正甚至敌不过他亲自调教的刘玄通,可就算如今刘玄通死而复生,回归昔日全盛之时,师徒二人再度对上,闻邦正必胜!”
这回轮到饕餮没有接话,孔一方心生畅快之感:“而且在最近十几年,我隐约察觉闻邦正的修为仍然不断提升,似乎永无止境道一句深不可测,毫不为过”
孔一方说出这番话,的确有意要压一压饕餮的气焰,眼前此人虽然强悍,但终究是“人”
饕餮沉吟片刻,忽然抚掌而笑:“哈哈哈哈――不愧是闻夫子,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孔一方暗生疑窦之际,饕餮忽然爆发出恐怖杀意,宛如恶流洪潮倾泻而出,逼得孔一方脸上五官顿时错位,四肢躯体像是融雪一般,难以维系原样
“你这家伙,就以考验他人心志而言,的确有几分像天魔,但也仅是几分罢了”饕餮收敛杀意,笑道:“说到底,你只是一个畏畏缩缩,惯于躲在幕后摇唇鼓舌、挑拨是非的鼠辈,不敢面对真正的强者”
“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