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击,不是无差别打击打击的豪强,主要是在地方上有很大势力,把持地方经济,影响政令通行的人张均的办法,显然是把这个政策扩大化了,凡是有钱的都打击不分别对待,不讲道理,无差别打击
这不是后世的打土豪分土地,不能够把社会秩序整崩溃哪怕是后世的打土豪分土地,打击的也是土豪,而不是地主不过在新中国成立前的那个时代,正常的地主也难以存活,乡下的大地主鲜少有不沾百姓血的而在人少地多的地方,比如东北,同样的政策效果不就不好,很难赢得百姓支持
现在这个时候,中国大致还是人少地多,现实情况不能跟晚清民国比除了少数的有官身的大地主占地广大,大部分的小地主剥削还不厉害剥削太厉害,农民就自己去开垦田地了
土豪对地方影响最大的,是把持了地方经济,影响了中央施政仅仅是占有土地出租,还算不上罪大恶极此时有大量闲田,不必要剥夺地主夺地,官府就可以开垦出大量官田来
张均做出这种事,让王宵猎无语至极自己没想土改,没想对社会上的富人下手,张均却自作主张动手了如果自己真要消灭地主富户,他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能怎么办呢?不能够放任张均在地方上任意妄为,但也不能处罚太重汪若海作为提刑,对他的意见也不能置之不理这些日子,汪若海已经足够配合只能把张均调回来,处以轻罚,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汪若海那里也有交待,以后合作的日子还长
眼看就到七月,余欢到了信阳军,张均携母亲回到新野
王宵猎命人备了酒菜,在后衙为张均接风
张均落座,见周围并没有伺候的士卒起身为王宵猎倒了酒,自己也倒了双手举杯道:“许多日子不见观察,卑职好生想念借花献佛,这一杯酒为观察寿!”
王宵猎示意张均放下酒杯道:“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叫你回来?”
张均道:“现在新野之兵近两万人,只有邵凌、牛皋二将,只怕统领不来卑职虽然年幼,对于军旅之事还算熟悉一年多来,不管是学习还是训练,都算合格观察叫我回来,自然是统兵”
王宵猎摇了摇头:“你倒是当仁不让,以为自己可以与邵凌和牛皋相比了?若是要需要人回来统领兵马,我宁可调曹智严回来实话说,前些日子,有人在提刑司把你告了!”
张均一愣:“有人告我?告我什么?”
王宵猎道:“我问你,在信阳军,这些日子你做了什么?”
张均摸了摸脑袋:“观察,我做了什么?在信阳军,我足兵足食,军民皆安除了本部三百人,又练了六百厢军,粮草丰足告我什么?”
王宵猎道:“前些日子,其他几州都缺钱,惟你信阳军不缺钱从哪里来的?”
听了这话,张均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