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乃是保障水路通畅,让扬州兵马在汉水之中行军之时,不得遭遇任何障碍物以及水匪。”
“水寨乃军事要地,未经使君允许,不可放任何外人进入。”
李严看似谦虚恭谨,实则态度强硬,而且所言句句在理,周瑾也无话可说。
周瑾无奈,只得驾船返回,与周泰、蒋钦二人商议对策。
“今有李严率领一千兵马屯于蓝口聚,驻守水寨之内,若我等继续西进,彼若断我粮道,如之奈何?”
周泰却是说道:“临行之前,主公授予我等临机决断之权。”
“岂能放任蓝口聚这颗钉子钉在此处?”
蒋钦却是迟疑道:“蓝口聚只有一千兵马,想要功克并不困难。”
“然吾等此行,本来打算出其不意拿下襄阳,若在蓝口聚便与荆州撕破脸皮,襄阳必然会有所防备。”
周泰摇头道:“吾观眼前局势,荆州恐怕已经在戒备主公,料想襄阳现在必然屯有重兵,奇袭之策已然不可取。”
“为今之计,我等身为先锋,又是主公麾下水军首战,自当逢山开路,遇水垫桥。”
“既然李严屯兵蓝口聚,那么我们就必然要拔掉这颗钉子,并且将此地当做一个中转站。”
“唯有如此,后续大军才能继续前进。”
周瑾、蒋钦佩二人听到这番话,皆深以为然。
他们制定计策,趁夜偷袭蓝口聚水军营寨。
未曾想,李严却早有防备。
当周泰率军攻入水寨之时,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不好,中计矣!”
周泰猛然深吸了几口气,却是闻到了一股油料的味道,不由心中大惊。
“撤退,速速撤退!”
周泰话音刚落,便见火箭四起,蓝口聚水寨很快就被大火吞没。
好在今晚风势不大,否则周泰及其麾下兵马,可能都要付之一炬了。
饶是如此,江夏水军亦是初战失利,折损了数百人。
周泰大怒,重整兵马,而后引兵上岸追杀李严,却发现对方早已撤退。
汉水之上,周泰看着已经被烧成一片废墟的蓝口聚水寨,懊恼无比。
他本来还想拿下这个水寨,好成为扬州大军粮草的中转地。
却没想到,居然就这么被付之一炬。
如果想要重建到此前的规模,不知要花费多少人力物力以及时间。
“首战失利,乃我之过也,待主公率军抵达之时,我自去领罪。”
周瑾皱眉道:“看来荆州早有防备,蓝口聚的一千荆州兵马,恐怕也只是诱饵,让我等暴露此番入荆州的真实目的。”
“经此一战,汉水沿途城池宜城、襄阳,必然全都已经戒严,奇袭之策不可能成功。”
“既然荆州已经提前有所准备,我等便不可继续轻兵冒进,应当先修复蓝口聚水寨,等待主公大军抵达,再商议应对之策。”
周泰、蒋钦二人,都没有出言反对。
就这样,周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