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了。
杨延彬自出世以来,仗着力大鞭沉,多次横扫千军万马,打死过的敌军无数。他虽然偶尔也略尝败绩,但从未像今日败得这么快,败得这么狼狈。
杨业摇头,微微叹息,“云通判,你所言虽然在理,但若是哪日你主赵光义被迫出降,你会毫不犹豫的随他投降吗?你记住,名将之所以成名,不仅是因为他们武艺超群、作战勇敢,更在于他们有颗忠君爱国,至死不渝的勇气与决心!”
杨延彬冷笑一声,一鞭打向他的衣袖,想把大袖当空斩断。可当铁鞭与大袖相遇的刹那,杨延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随即变成了惊慌与诧异。因为他亲眼目睹自己的铁鞭,竟在与衣袖相撞的片刻,连一点声音都没发出就被硬生生掴为两截。
杨延彬大吼一声,双鞭用力的向两边分开,云子霄脚下不稳,只得跃下双鞭。杨延彬见状,双鞭猛地交叉收拢,宛如一把巨大、粗壮的剪刀,直剪向云子霄前胸。
杨延彬冷哼一声,“管它什么骂名、美名!老子只知道,谁的拳头硬,谁就说了算!你今日若能接下老子十鞭,老子就随你归顺宋国,否则你那些骗人的鬼话还是都留到阎罗殿去说吧!”
这似乎已经不再是武艺,而是一种幻术,甚至是一种法术。这根本不是人力所能企及,纵然是仙人降世,都未必能使出这样的招数。他们都明白,如果云子霄这招击向的不是铁鞭,而是杨延彬的头颅,只怕他早已脑浆崩现!
“老子非打扁你不可!”杨延彬不甘心的怒吼着,将单鞭交到右手,再次朝云子霄冲了过来。云子霄一笑,问道:“杨将军,你这条鞭还想不想要?”
云子霄毫不畏惧,对杨延彬道:“杨将军,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更何况你主已经出降。你若现在杀了我,恐怕只会留下一世骂名吧?”
云子霄向上轻轻一跃,人竟跃起半丈有余,紧接着身子在半空中向下急坠,双脚稳稳的踩在双鞭之上。在场众人见到此情此景,莫说那些士兵早已惊得呆若木鸡,就连杨业一家也都看得目瞪口呆。
血红的夕阳映红了天际,也映红了古老的晋阳城,以及杨业苍白的发丝。他缓缓站起身,传令道:“将士们,我们人人都是忠君爱国的大好男儿,如今国虽亡,但君还在。故主写下血书劝我们降宋,我们又怎能抗旨不遵……”
杨延彬不待杨业把话说完,忙喊道:“父亲,您不要听这小子妖言惑众,他不过是想骗我们为宋人效力,您可千万别上当呀!”他说罢从背后拔出双鞭,对云子霄怒目而视。
云子霄陡然将腰间流云剑拔出,随着一声龙吟,森然的剑光令众人心中俱是一寒。杨延彬眉头微蹙,心下多了几分戒备,双鞭带着呼呼风声,朝云子霄面门猛砸下来。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