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弟子也认了!”
宇文延懿快步走出望海堂,耶律沙、萧挞凛和耶律汀都关心的围了过来,想把自己心中的想法和他解释清楚。但宇文延懿却连正眼都没看他们一眼,低头朝后山行去。
他说完轻声吟唱起来一首歌,“天地黑白何必分,往来尽为劳碌身。朝堂纷争江湖怨,万古功名终归尘。不如归来一壶酒,唯有星辰笑故人。”
老者等了半晌,不见宇文延懿做出答复,又在地上写道,“老朽既出此言,就有办法做到,不必迟疑。”
萧挞凛见到宇文延懿,微觉诧异,问道:“宇文师弟,我到处找你,你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师父刚才得到消息,混沌教教主司马无明近日到了辽东一带,特意叮嘱我们不可擅自离开望海堂。”
老者似乎根本听不见宇文延懿在说什么,自顾自的用盲杖在地上写了几个大字,“年轻人,你哭了?可是有人欺负你?”
宇文延懿点点头,索性死马当活马医,握住盲杖的尾端,在“愿意”上点了一下。老者似乎明白他的意思,在怀中取出一个黑色的药瓶递给他,然后继续写道,“这瓶奇毒无色无味,食者初时毫无察觉,但三日后必定暴毙身亡,还望慎用!至于老朽的条件,日后你自会知晓。”
宇文延懿闻言,心头好像被尖刀狠狠插了一下,眼中顿时腾起怒火与杀意,原本英俊青涩的面容,在此刻变得凶狠而叛逆。良久,他才缓缓起身,脸上的神色尽数收敛,重归淡然,“师父,弟子想通了,这仇我不报了!方才弟子言语中顶撞了您,望您勿怪。”
“是,弟子一定恪尽职守,请师父安心闭关。”宇文延懿说着再次深深作了一揖,退了出去。才出房门,他就情不自禁的紧攥双拳,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把所有袖手旁观之人都斩尽杀绝,才能平息心头的怒火。
老者写完这几句话,转身缓缓向无虑山下行去,片刻都不愿停留。宇文延懿紧紧握住药瓶,暗道,“虽然有了这瓶奇药,但想用它毒死刘玉仍是难如登天啊!师父和同门如今又都袖手旁观,不肯助我,以我一人之力如何报仇?看来为今之计只有练就一身过硬的武功才是正理。祸事因师父而起,不如就趁他闭关之机,把他毒倒,夺走《九耀七星诀》,这样想杀刘玉就简单多了!”
宇文延懿一躬身,道:“多谢师父,弟子练功去了。”他说着转身就要出门,穆廖忽道:“等等,为师过两日要闭关修炼《九耀七星诀》,你记得帮我收拾一下后山的石洞。还有,为师闭关期间,望海堂内的事务就交给你打理了,希望你不要辜负了为师的信任。”
宇文延懿的话音才落,就听不远处传来“哒……哒哒……”的轻响,他本能的握紧双拳,提防着道:“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