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杞人忧天了吧?”
朱允熥听到这话,眼珠子晃了晃
“是吗?”
“但愿是我错了,但我想时间会证明一切……”
朱允熥知道三个师傅并不能理解他的心情,事实上他自己也不是很能理解
毕竟,随着在大明的时间越来越长,他的记忆也越来越模湖,能梦到的东西也越来越少
但有一件事他记得很清楚,那就是强盛了几千年的华夏,再某个节点被人弯道超车,以至于几百年后的华夏人民,依然在奋力追赶……
朱允熥在敲定金陵皇家大学后,就重新投入到每日的繁忙之中
他这边很忙,老朱那边也很忙
老朱一边忙着催收各地的赋税,一边忙着给几个儿子张罗婚事
朱楧、朱栴、朱植、朱权四个皇子,外加一个皇次孙相继成亲
再他们成亲之后,老朱就火速将他们赶往封地,让他们去为国戍边去了
老朱在忙活完这些人的亲事,注意力立马就放到了朱允熥身上
毕竟,他之所以这么急着让儿子、孙子就藩,不就是为了给大孙娶媳妇吗?
跟其他几个儿子、孙子娶媳妇不同,老朱在给朱允熥娶媳妇方面花费了超多的心思
不仅往各个备选孙媳妇家里派了人,监视她们的一举一动还命东厂的人买通了她们府里的丫鬟、婆子,打听备选孙媳妇平日的秉性和喜好
这些消息每日一报,每当收到东厂的奏报,老朱都会拉着郭惠在一旁品头论足
“冯胜家这孙女是个傻憨憨吧,被一个庶女这般欺负,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郭惠妃一听这话,当即伸头看过去只见东厂奏报了一件事,说冯胜的嫡孙女冯宝儿有一对心爱的手镯,被庶出的妹妹冯玲儿打碎了一只,就将另一只也送给了对方
“皇爷,您未免太苛责了,都是小女娘们的事情,怎么就扯到欺负不欺负上去了?”
“再者说,这不更说明冯宝儿有度量,顾及姐妹情深?”
老朱闻言不屑地撇撇嘴
“你可别给冯家的傻丫头脸上贴金了,她那哪是姐妹情深,完全是被妹妹牵着鼻子走!”
“你再瞅瞅这个……”
老朱一边说,一边将一封信笺递了过去郭惠妃闻言接过,看了一眼说道
“皇爷,这个信笺有什么问题吗?”
“臣妾读书不多,但瞅着也是一首好诗……”
老朱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咱早就说让你多读点书,这回露怯了吧?”
“你没看出这首诗里有个错字?”
“啊?”
郭惠妃再次低头去看,依然没觉得哪个字错了
“西乡犹羡三生石……”
“这句的西乡应该是西厢才对”
郭惠妃听到老朱这般说,当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皇爷这么一说还真是,西乡是个什么鬼,放在这里确实有点不伦不类”
“不过这跟冯家那俩女娘有啥关系?”
“如果咱告诉你,这信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