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然未觉,仍旧是我见犹怜地模样,但说的话却叫人想了又想之后,暗自心惊
表面上,常露似乎只是将宫里调查的消息告诉她们知道,然后稍稍谈及事发后其他秀女们的反应惊叹着:“xx姐姐私底下告诉我说那个池子曾淹死过人呢,早有人提议要填了它的,两位姐姐当时真是太凶险了”,或者“有人说xx好像曾说过莞姐姐坏话呢只是我不相信,瞧着她好像很和气的样子,看着不象啊”,又或者“xx那天晚上知道两位姐姐掉进池子里受伤的事脸色苍白得很呢,想必也是吓着了”,等等
淑宁一直只是淡淡地,听了就算并不往心里去魏莞也是不置可否唯旁听的絮絮听得一惊一乍的,若不是顾忌到婉宁在场,只怕已经立马要与常露讨论起来了婉宁倒是很有兴趣与常露说起到底谁比较有嫌疑只是每每被媛宁泼冷水道:“后宫里地事,自有娘娘们作主咱们一介小小秀女,管这么多做什么?二姐姐若有空闲,不如多为太后娘娘念几遍经”婉宁恼怒地瞪她几眼,不久便拉着常露告辞离开了只是常露有些不舍,脸上阴霾一闪而过
淑宁打量着媛宁,觉得她这些天越发沉稳了,竟比自己还像大人,心下暗叹媛宁却只是微笑着对她与魏莞说:“如今宫里也是流言纷纷,水倒是越来越深了,到底是谁推的莞妹妹,没人能说清照我说,你们只管好生养着,上头怎么结案,你们只管听着就好了”
淑宁其实本就是这个想法,后宫本就不是青天笼罩之处,真尊圣5200相如何对她并不重要,只是不知魏莞怎么想,毕竟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魏莞仍是淡淡的,但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过了三天,这件公案还没查出个子丑寅卯来,已有闲话嘲笑妃无能妃却一直沉默着,就算别地妃子向她抗议,自己请去的客人受了怀疑,是针对她们的行为,也没开口辩解人人都以为她要丢脸的,没想到皇帝却赐了许多财物给她,甚至还一连几天都宿在延禧宫,倒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而淑宁与魏莞这时却忽然迎来了瑞喜姑姑,传达了妃地旨意:两人先搬出宫去,在家养伤总要方便许多,太医每日会到府看诊,至于两人的前程,她自会安排同时,瑞喜还将妃特地赏给两人的东西到她们手里淑宁看到自己得的珠串、玉佩与漂亮地刺绣团扇,再看看魏莞手里的松花砚与御制新书,心下狐疑
不过,能够回家,她还是很高兴的总算能离开这个皇宫了她请瑞福帮忙收拾了包袱,特地将用剩地几个荷包连同里头地七八十两银票都送给了瑞福,多谢对方多日来地照顾两次受伤,都多亏她帮忙,洗漱换衣梳头饮食,样样小心仔细虽然她知道这个宫女定然不会象表现出来的那么老实,背后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