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从医多年,也没见过恢复这么好的刀口,这次,甚至没让洪院长确认,他就直接撕开了两边的布胶带,把刀口创面展现了出来
如果说李峰原本雪白的皮肤,像个瓷娃娃一般,就像一个艺术品,那现在,就是前胸贴肚皮,肋骨根根明显,就这,上面还趴了一只狰狞的“大蜈蚣”
随着李峰的呼吸,细长刀疤,有些不规则,两边线头附近的皮肤,还有些浅红色类似发炎的情况,不过吻合的很好,并没有感染,只是身体排异的一种表现
心窝旁边的弹着点,则浅浅的凹陷了下去一小块,能看到明显才长出不久的嫩肉,粉嫩粉嫩,不过周围全是缝合的缝合线,看起来也比较吓人
“还是年轻好啊!”
康大夫不由自主又叹息了一声
确实,受到那么大损伤,搁一般人,早尥蹶子了,这年轻人,虽然没醒过来,但不得不说,伤口恢复的,是真的漂亮,不论是长出来的肉芽,还是啮合的疤痕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真的怀疑,病人是不是晚上偷着吃高营养的食物
“也不能耽搁了,抓紧拆吧,手脚轻一点!”
恢复的再好,人醒不过来,还是没用,洪院长把听诊器放在床头柜上,看着柜子上边手表上的时间,没由来的,有些烦躁
创口恢复,本身就需要补充营养,但这个伤者,只能喝些稀的流食,一时半会还可以,但时间长了,肯定架不住这么熬,对他来说,早一天醒来,才能真正活过来,不然,一切都等于无用功
“洪院长,我女婿情况怎么样?”
看着走出门外的洪院长,面色憔悴的黄爸,扶着女儿的肩膀,看了一眼病房内,关切的询问道
一旁的黄亚琴也是一脸紧张,双手死死的攥着父亲的衣角,眼神里布满了挥之不去的哀伤
“刀口恢复的很好,里面正在拆线,脑损伤这块,目前是没有办法查出来的,一切还是只能靠他的意志力,还有求生的欲望!”
“这是院里的安宫牛黄丸,捣碎后给他服用,拆线后,还会给他针灸进行外界刺激,暂时先看看,能不能起到效果”
洪院长出来,就是特地跟李峰的家属解释这些,毕竟,从穿着上,也能看出,这对父女还是体面的,特别是这位黄姓的父亲,哪怕这么多天陪女儿这么熬着,身上还是有着那种不怒自威的“味道”
听到院长的话,小黄希冀的目光渐渐暗淡,老黄也深深的叹了一口,这种无力感,跟级别没有关系,面对疾病时,都是束手无策
接过三盒六边形的安宫牛黄丸,捧在手心的小黄此时特别想哭,慢慢的蜷缩着蹲了下去
“小同志,心还是放宽些,你这还怀着身子,心情不好也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刀口恢复的好,这是好事儿,等下去妇产科那边,我也安排了大夫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