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得顶上去。
“有话就说,赶紧的,等下梯子搬过来,我还得上去!”看着何雨柱娘们叽叽,支支吾吾,李峰也瞧的出来,没啥大事,真要是关乎重要的事情,他绝逼不会是现在这内心发虚样子。
“那个,刘岚找我了,他弟好像犯了什么错,你把他抓了,能通融通融么?”
眼看李峰不大待见自己,这时候,何雨柱也只能硬着头皮把刘岚交代的事情,转达了,能不能成,他不知道,但至少他收了刘岚好处,没办事。
他这一提到刘岚,李峰瞬间脸色一冷,转过了一直看着楼上的脑袋,上下仔细打量了何雨柱一番。
“你知道么,她弟犯的不是错,她弟那是犯法,你知道给驾校带来多大损失,你知道现在这个人为什么站在楼上!”
走近了两步,李峰一边戳了戳何雨柱的胸口窝,一边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傻柱不愧是傻柱,不知道收了啥好处,就鬼迷心窍,帮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说话,怪不得睡桥洞的命,是个寡妇他都舔。
现在的问题,不是刘亮亮,而是刘亮亮身后的那些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摄取权力的那帮只会来阴的人。
李峰能放过么,不说是何雨柱来,哪怕是自己媳妇来当说客,李峰都不可能同意。
轧钢厂一旦权力易手,不光对于自己是个灾难,对于这个厂里,一万多人,那更是如此。
何雨柱面色一滞,他哪里知道这么多,本来想着就是帮帮刘岚,年轻人犯错总得给个改正的机会,没想到李峰的口吻会这么严肃。
“你唆使别人破坏驾校车辆,有人说你投敌叛变,你这么跳下来,那就是畏罪自杀,你给家里,给自己,留下的,就是万劫不复下场!”
这边,李怀德竟然也拿着一个大喇叭,对着楼上喊了起来,没想到被何雨柱这么一耽误,被他找着了机会。
李峰狠狠的瞪了何雨柱一眼,把他推回到人群里。
“我没有,我家三代贫农,不可能投敌叛变,我往哪投敌叛变去!”
顶楼的杨连元,听到了李副厂长的话,情绪非常激动,拿着枪的手,四处挥舞,朝着楼下嘶声裂肺的大喊。
这可由不得他,本来唆使别人犯罪,他只是不想坐牢而已,但又不能把人给捅出来,现在被泼脏水,是个投敌叛变的,这要跳下去,家里可真就完了,事情就变了质。
“那你是什么原因,要死要活,有矛盾或者问题,你大胆的跟档委说出来,我们帮你做主!”
看着人群里,正在喊话的李怀德,楼上的杨连元内心十分慌乱,该怎么说,难不成,把他给供出来。
不对,他这是在提醒自己,在重罪和轻罪间选择一个,内部的矛盾,可以大事化小,涉及到投敌,谁都帮不了自己。
直到看到李峰,一把夺过李怀德手中的大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