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我叫贾东旭,28岁,家住南锣鼓巷95号”贾东旭知道在顶下去,搞不好还得吃亏,认栽了
“知道犯了啥事抓你进来的?”看这小子老实了,来人松开了手
“我向正府坦白,我不老实,我昨晚去洗了头,在皮条胡同”贾东旭撑着墙含着腰站了起来,屁股抵着墙,一脸谄媚的样子
“我想请问下正府,我是不是被刚才厂门口的司机给举报了?”思来想去,贾东旭只感觉是昨晚出了问题,当时只有李峰和自己一起回来
“呦呵,你小子刚才的机灵劲儿哪去了?我要问的是这个么?”来人搬着凳子,坐在了贾东旭的身边,振聋发聩的呵斥道,企图诈出其他犯最情况
贾东旭面如土色,难道是收零件的地儿被一勺烩了,把自个牵扯进来了
“老实交代清楚,还有改过自新的机会,和正府对抗,没有好下场”来人眯起了眼珠子,看来这小子豆子没有倒干净
“真的只有这个事儿,昨晚九点,我真的只是想接济一下可怜人,她为了感激我才……真的,正府你要相信我”
知道洗头罪小,真偷零件说出来搞不好得吃花生米,贾东旭只能硬装到底
审讯人员拿起手中的钢笔,在审讯记录上面艹艹的记着
南锣鼓巷95号
中院贾家
秦淮茹瘫坐在地上,贾张氏喘不上来气,赶紧去柜子里取出才拿的止疼片,颤颤巍巍倒了两粒,直接塞嘴里含着吐沫咽了下去
易中海大马金刀的坐在贾家客厅的凳子上,棒梗上学去了,只有小当哭着在晃着秦淮茹的胳膊要爸爸
左右右舍的邻居们刚才听到贾张氏的干嚎声儿,全都凑了上来,通过房门,看着宛如家主的易中海
刘茵没有凑那么近,在前院和中院的穿堂那儿,伸着头,和三大妈小声嘀咕着
“东旭被公安从厂子里带走了,易中海特地回来传消息给贾家”
三大妈忽然想到,难道是昨晚的事儿,可不成因为这个吧?
“难说,我家老阎昨晚开大院门回来,说闻到了东旭身上的胭脂味儿,你说会不会因为这儿?”
刘茵闻言皱起了眉头,贾东旭出去胡搞瞎搞,李峰昨晚不也回来那么晚
三大妈没看出刘茵在想什么,继续嘟嘟囔囔着
“这孩子呐,还是得本分点儿,不然真哪天真送去了门头勾,那可就吃花生米了”
像是想起了曾经在菜市口围观过的事儿,三大妈颤了颤身子骨
“你说万一,贾东旭人没了,这贾家?”刘茵问道
“应该不至于,洗头的话最多关半月”旁边偷听的许富贵儿不由插话,这事儿许大茂又经验呐,许富贵领过人呐
刘茵和三大妈互相对视一眼,看着许富贵不知在想什么
“不可能,我们家东旭,踏踏实实,怎么可能做坏事,一定是正府抓错了,我得去找他们”
贾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