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现在已经决裂,互相也没有打招呼的想法,李峰想着他应该叫过门了也就静静的站在他后面,没有去敲门
李峰吸了吸鼻子,感觉有点刺挠人的香味,隐隐约约从身前飘了过来
本来九成确认是贾东旭,现在可以百分百确认了,想着要是三大爷来开门,岂不是也能闻到,偷腥竟然还不洗干净,明显经验不足呐
果然,没一会儿,阎埠贵的声从倒座房传了过来
“谁啊,这么晚才回来”
“三大爷,我,东旭,麻烦您嘞,今儿和人喝酒去了”
“好嘞,来了”
闻着是东旭的声儿,阎埠贵慢悠悠的晃荡来,把门闩取了下来
贾东旭门还没开,就急匆匆往里冲,阎埠贵借着灯光看到是贾东旭,而且门外还有个推自行车的,扶了扶眼镜腿,这李峰也晚回来了
“三大爷,谢了您,今晚和工友喝酒去了”
搬着自行车李峰和阎埠贵打了个招呼,阎埠贵也闻到了李峰身上的酒味,挺地道得,肚子里的酒虫都被勾出来了
“得,你小子,这酒喝蛮不错,纯粮的,不低于五块钱呐”
阎埠贵开着玩笑,把门闩重新闩上,跟李峰并齐往里走
“我哪知道多少钱,朋友家的剑南春,给我喝真的是可惜了”
“这酒可不便宜,4川的,不懂酒的话喝着挺可惜伱这朋友可真舍得,不是跟贾东旭一起喝的吧?”
阎埠贵看俩人同时回来,都说去和同事吃酒,还以为俩人尿一个壶里去了,所以匆忙插上们跟了上来
李峰停下了脚步,神秘的歪着头看了阎埠贵一眼,他能猜出三大爷的想法
作为暂时院儿里的盟友,该解释还得解释清楚的,不能误会自己投降叛变了
“他是不是喝酒去了我不清楚,我感觉,他身上的恐怕不是酒味儿”
李峰用着玩笑话,略带提醒的,跟三大爷先点个窟窿眼,看他自己能不能瞅见里面的事儿
别说,刚才没想那么多,李峰这一提,阎埠贵眨巴眨巴小眼睛
忽然想到刚才,贾东旭从自己胳肢窝下面钻进院里,可不是一点酒味都没有么?
反倒,带着点儿劣质胭脂水粉的味道
作为护花使者的阎埠贵,最夏欢和花花草草打交道,鼻子还算是灵敏的,都能分辨出粮食酒,岂能闻不到贾东旭没洗干净的水粉味儿
三大爷还是想确定下,自己的队友没有叛变
“得,刚才大意了,好像真没问道他身上有酒味儿了”
说完还眨巴眨巴眼睛,装作不知情得看向李峰
李峰听他在这里瞎掰,自己都能闻到那一缕水粉气味这还是来这里后,第一次闻到这种味道,早晨靠近小黄时,贴那么近也只有雪花膏的味道
这水粉味儿可比雪花膏刺挠人多了,特别是对男人,他阎埠贵天天种花养草岂会闻不到
“哦,那可能是我鼻子不好,刚才在门口怎么平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