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标配
一张床,两个人,这场景多少有些暧昧
梅老大见浪七打量着房间,又看了看自己,可她并没有让浪七坐下的意思,只是冷漠地说了一句:
“说吧,什么要求?”
这句话让浪七有些诧异,自己来干什么的,难道她不知道,这问题就是句废话
看的出来,这梅大人不是个好惹的主,让她来陪自己,估计也不是她自己的意思
这一脸的鄙夷,如果不是顾忌刚才两个狱警的警告,恐怕连这个脸色都没有
除了狱警,在浪七看来,所有囚徒,不分男女,统统没有和自己对视的资格,那怕是什么老大不老大的,更何况我来这里干嘛,还用问吗?
他才懒的搭理梅老大,一屁股坐在那张大单人床上,还真别说,这女性的床和男人的还真不一样,确实挺软,也挺香
浪七的态度激怒了梅老大,她指着浪七怒道:
“谁让你坐下的”
自始至终,浪七都没想过搭理这女人,撑在床上的手压了压,自顾道:“不错嘛,还是张软床,难得,难得”
说罢,一手拉过床边的枕头,往脖子下一垫,直接躺了下来
“你……”梅老大的怒火蹭的一下就起来了
“好胆,敢睡我的床,滚!”
浪七选择直接无视梅老大的怒火,反正这事是梅警长的安排,难道她还敢反抗不成,于是干脆闭起双眼,居然就要在这里睡觉
然而,他低估了梅老大,浪七的态度彻底激起了梅老大的杀机,她右手一翻,像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滑出一把利刃,一刀朝浪七脖子抹去
干脆、狠辣、精准
武器?
利刃出手的瞬间,浪七感应到一股杀机锁定自己,一道寒风掠过,居然有武器,他下意识睁眼把头一扭
“噗”的一声,毫厘之差,利刃刺入床垫
一刀未果,梅老大似乎并不意外,她单脚一蹬,身体借力前倾,利刃顺势上扬,像一只附骨之蛆,紧紧地贴着浪七的颈动脉而去
浪七被惊的一身冷汗,这反应、这身手、这经验,绝对不是普通人,而是个资深的职业杀手,这种压迫感比土肥次郎还要强烈
仰躺的身体和俯冲的发力完全不在同一级别,此时如果依然选择侧让,以梅老大刚才的发力速度,脖子上必然会挨上一刀
好在凶险近战是他的强项,在极短的时间内,浪七作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身体不退,反向一侧,借着身体的扭动,以极快的速度抽出另一只手,并起食中指,猛地戳向梅老大的大陵位置,认穴之准,无出其右
梅老大忽然感到手上传出一股剧烈的胀痛,握刀的手指忍不住松动了一下
浪七顺势把手张开,用力挤压她的手掌两侧,梅老大痛的手一松,刀直接掉了下来
浪七的另一只手凭空一捞,抢过刀,身体一翻把梅老大压在身下,这过程看似复杂,实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