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厌了,硬要拉着浪七出来玩,而浪七也觉的闷在府上修炼效率不高,也想来战场实战提升,但又怕侍卫阻止,于是,在战争初期就偷偷溜了出来,正好看到眼前这一幕
对于这位行事从不按常理出牌的盟主,两人也是无可奈何,连忙上前跪拜,众军见状,集体下跪,口称盟主
下跪的上官子游一听,知是浪七到来,连忙高喊:“降者上官子游求见盟主”
烟赤侠简单的交代了眼前的情况,浪七只是点了点头,示意一切交给自己,似乎让人不解的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当中
浪七拍马上前,来到上官子游身前,先下了马,然后用温和的语气道:“子游兄,起身说话吧”
上官子游闻言起身抬头
当浪七看到他的样子时,着实吓了一大跳,当初那个少年脸庞的上官子游,那个发自内心骄傲的上官子游,如今却形同老者,精神萎靡,自古有一夜白头的说法,却不曾想还有一夜变老的现实
上官子游苦笑道:“盟主,想必你好奇子游为何如此模样,实不相瞒,子游自幼爱美,为保容颜,少年修道,晋入元灵,这才保的这一幅少年俊美”
随即长叹一声:“可子游终归是凡人,凡人皆怕死,子游也怕死,很怕死,于是自废归真,以致容貌归返,才有这番模样”
浪七闻言,心生感慨,人生之事,除却生死,尽皆浮云
上官子游便是最好的例子,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男子,在死亡面前仍然选择了活着,那怕是像狗一样的活着,但依旧是活着
“我只是有些不解,之前子游还信誓旦旦要抗拒圆月,这数十年不断袭扰,可如今这才短短几天,就投降的如此彻底,若既知如此,何不早降,或许还有些条件可谈”
听完浪七的话,上官子游垂头道:“盟主见笑,实不相瞒,这几十年抗拒圆月,仍至袭扰圆月,实非子游之愿,当年子游兵败西部诸城,便已料到定有今日下场,可那时中原三宗找上了我,许下许多承诺,企图让我看到复国的希望,但我深知,这一切只是镜中花,水中月罢了”
浪七奇道上:“你既知这一切,又为何还要相信,还要如此做法”
上官子游叹道:“当时我若不答应,中原三宗必会扶持另一个上官子游,对他们来说,需要的并不是我,而是一个代言人罢了,至于这个人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必须要听话,所以我就很听话,抗拒圆月、袭扰圆月,这一切都会让中原三宗觉的他们找对了人,而这个人就是我这个傀儡上官子游”
“不过,若说没有私心,谁都不信,这样做,我既能活着,而且还能心存侥幸,万一有一天中原三宗打败了圆月,说不定我还真能复国有望”
浪七嘲笑道:“子游兄当真是可爱之极,先不说中原三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