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浪七轻拍了几下费仲,示意他冷静一下,然后出更奏道:“陛下,我有话说”
此时帝辛烦恼,闻仲欣喜,皆不曾开口,但妲已趁机触了帝辛几下,示意让浪七说话,帝辛不耐道:“说!”
“外臣奏西伯侯出逃之事,其中另有内情”说完回头看了一眼费仲
费仲以为浪七想借这个为自己脱解,忙道:“对对对,另有内情”
帝辛对西伯侯之事并不上心,此前都已有定案,也不愿多提,不耐道:“姬昌已获澄清,还有何内情”
“陛下,试想,区区一个骑兵队长,如何敢敲诈堂堂一国之君,而且还是名震天下的第一贤侯,难道他就不怕事发后有性命之祸?”
帝辛被这话引的恻目,浪七见状,来了一招打蛇随棍上,道:“此事正如陛下所料,他的背后有人指使,此人必定位高权重,又必深得陛下信任,便是事发也能保其性命,不过可惜意外身亡”
帝辛下意识道:“何人指使?”
“费仲!”
浪七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这话一出,费仲差点一头栽倒,他困惑的盯着浪七
猛然,他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怒视着浪七,“你……你敢设局害我?”
浪七连正眼都没看他一眼,自顾道:“骑兵队长索贿不成后离去,外臣心中疑惑,便尾随跟踪,未曾想此人竟夜入费府,外臣亲耳听到此二人如何密度陷害西伯侯之事,西伯侯得知真相后,这才派西歧派使者前来,以重金相贿于费仲,这才换得一时安宁,却不曾想,费仲贪得无厌,屡次以各种名义敲诈勒索,西伯侯自知欲壑难填,这才有了出逃朝歌一事”
“你……你一派胡言”此时的费仲被气的满脸涨红,他怎么也没想到,浪七还有这招颠倒黑白
浪七未加理会,继续道:“此次入朝歌,我们吸取之前的教训,直接重金贿赂费仲,这才有机会面见娘娘,申诉冤屈,陛下若不信,可派人去费仲府上,西歧所贿之物俱在府上,我可列清单一张,照单对照,若有不实之处,我愿受炮烙之刑”
“你你你……”费仲猛然色变,收受诸候重礼已是大罪,西歧所献之物价值巨大,正因如此,他不放心把这贵重财物放于他处,尽皆在存于府上,若彻查起来,当真是一件不漏,就凭这些东西的价值,足够他人头落地
直到此时,他终于明白,这一切都是浪七的局,或许从一开始的行贿就开始布局,什么重诺冒着生命危险送礼,什么表忠心,什么面见妲已,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个局,一个让他作茧自缚的精心杀局
费仲倒也聪明,既然知道是个局,可浪七做的太过完美,没有任何一丝破绽可以让他翻身,他便是把心中这些疑惑全说出来,也全是自己的猜测,没有一点证据,这摆明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