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只是差点死了,她可是哭了
宋瑾修被她咄咄逼人说得脸上一滞,可并不觉得自己错了
是长兄,棠宁和姝兰在心中都是一样的,她们都是的妹妹,只是想要她们姊妹和睦,想要棠宁别那么斤斤计较
只跟自己说棠宁是误会了,年纪还小不懂是为她好,压着心头纷杂,尽量与她讲道理:
“棠宁,知道不喜欢姝兰,可是她是的亲姊姊,们血脉相融,是骨血至亲,为何一定要分彼此,阿兄所做的都是为了好,这般计较无容人之量,将来如何嫁进陆家被们接纳?”
“今夜本是不想让姝兰过来,昨日之事也与她无关,是姝兰知道受伤之后懊恼愧疚,恨不能以身替祖母们更是因此罚了她让她跪了许久,她过来只是想要跟道歉求回去,为何非要咄咄逼人……”
“逼她?难道不是们逼?!”
宋棠宁真的厌恶极了眼前几人,无论是宋瑾修还是谢寅,亦或是站在一旁盈盈垂泪,仿佛受尽了委屈的宋姝兰
她如同长满了尖刺,说得毫不客气,
“宋瑾修,从刚才进来到现在,从开口质问到骂咄咄逼人,可有问过一句身上的伤如何,可有关心过半点是否受惊害怕?”
“只知道说不懂事,骂不容人,不喜欢宋姝兰不愿见她就是心胸狭隘,不喜欢将东西分给她就是自私善妒,不愿意与她同处同住就是无容人之量,欺负她一个没了娘的孤女”
“还记不记得也是父母双亡?!”
宋棠宁的话格外尖锐,
“她只要掉掉眼泪,就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帮她,她只要哭一句委屈,就必须给她让路,看不到她明知道不喜欢她还要屡屡凑到跟前的无耻,看不到她满是贪婪瞧着屋中物件的野心,看不到她砸了阿娘的长明灯时的嚣张,只看得做错了什么”
“能将扔在䧿山荒林里,对一身伤视而不见,却心疼宋姝兰被人惩罚跪了那么一小会儿”
“宋瑾修,觉得公平吗?”
棠宁红着眼看也与谢寅一样苍白了脸,浓睫似是含雾:“自诩清正,处处对严苛,可是又做了什么?”
“听闻昨日回城之后怕她伤心,特意跟谢寅还有陆执年带着她去买了首饰,划船游湖,替她簪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在山里大哭,哄她开心的时候,想没想过被扔下的是死是活”
“凭什么来说咄咄逼人?!”
宋瑾修如同被人敲了一棍,面色苍白地看着宋棠宁
“……”
想要解释什么,可对着棠宁满是尖锐冷漠的目光,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自觉自己一直公平,也觉得对宋姝兰稍好一些,是因为她身世凄苦过往活的不易,可是棠宁的话却让背脊发冷
有些事情无人提及从未自省过,昨天回城之后,满心怒意都是觉得棠宁不懂事,好像真的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起过她回不回的了灵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