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冲来,与此同时,安魂曲在这座宫中宫里响起,回声激荡,并不悠扬,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潇潇声
只一瞬,秦三月视线便失去了安魂人的身影,她的御灵之力也无法追及只能听见,尖锐的如同钢丝崩断的声音在耳侧响起,秦三月心脏猛地颤抖,只觉被人狠狠抓住了,再松开庞大的压迫感让她喘不过来气,浑身寒毛树立,透出丝丝冷气
然后,又听见冬天里炭火爆开的声音,安魂人骤然停止,便只见一道白芒,以常人难以做到的扭曲程度,折返,落在雕像面前
秦三月看去,见到安魂人低低地悬浮在雕像脚背上
“啊,什么?”秦三月有些懵她看了看叶抚,见后者一脸淡然小声问,“打完了?”
“算是”
秦三月糊涂了,从头到尾,她连人都没看到,更没看到叶抚有任何动作,就结束了“是我境界不够了,连看人打斗都看不到”
叶抚笑笑,“那你要努力了”
安魂人稍稍发愣后,立马察觉到什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空无一物她目光凝视而来,见到叶抚手中的玉笛,一种特别躁动的感觉在心里升起她开口,“把笛子还给我!”
叶抚回答,“第一次听到你说话带有语气”
安魂人并没有意识到,又说,“把笛子还给我”
“这对你很重要?”叶抚问,“回答我,重不重要”
“重不重要?”
“不是你问我,而是我在问你”叶抚淡然说
安魂人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心里头不由得问,那笛子对重不重要,而不是问那笛子对“自己”重不重要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笛子自那个女人留下后,在这双手上待了许久许久了她早已习惯,手中紧握着笛子的感觉
“那是我的”安魂人说
“回答我,对你重不重要”
安魂人张着嘴,想要说话,但是怎么都说不出来,似乎说出了想说的话,就会丢失什么她只得又一次重复,“那是我的”
叶抚不着情感地说,“回答我,笛子在我手上,我随时可以折断”
“不!不可以”安魂人眉毛抖了一下
“既然你不想让我折断,那说明这对你很重要为什么,你不肯说出来?”叶抚问
安魂人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迷蒙的灰色,写满了她看不懂的惨淡她似无情,又似在无语气地陈述:“重要,笛子,对我重要”
叶抚扬手,将笛子扔了过去
安魂人将其接住,然后紧紧握在手中
“你知道自己在这里呆了多久吗?”叶抚问
安魂人说,“不知道,只知道很久”
“我来告诉你,你在这里呆了一万八千四百五十二年”
“听上去,很久”
“是的,很久一个人,一个正常人,可以活六十年,你在这里呆的时间,相当于正常人活了三百多辈子”
安魂人看着笛子,无神地问,“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