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我想把这套梳簪匀给她的”
“呐,宾哥又在这儿信口雌黄不是,虞妹子在家里都待多久了,怎么没见你带她下去,问她要不要这套梳簪?”
浪子风并不信左宾这话,并且持续给其加压“虞小姐?”
左宾扫向聪明千金,又小心翼翼抚摸过桃花簪和月牙梳:“万物皆有灵气,但虞小姐和灵气和我这两件宝贝…命格相冲”
左水货给梳簪展示过虞三小姐对风清世的狂暴直播,戏谑道“没骗你们吧,就这种暴躁女,你们说说,跟着她还能有好果子吃?”
“太可怕了,她是月事不调么?”月牙梳脆生生道“月事不调不知道,不过屁股一定不调”
阿宾在文玩世界揶揄起聪明千金“呸、真当我看得起你这些小玩意儿啊?”
教训过风清世,今天没在陆程霜这儿参左宾一本的虞婉尘,心情非常不爽,她愤懑推开左宾,甩袖而去“虞小姐、”
小美人刚走到门口,左宾突然叫住她“干嘛?”
“现在这样才正常嘛,早晨你太冷淡了,嗯、那种气质不适合你”水货分析道门厅,虞婉尘气得玉峰耸荡,她怒指阿宾:“风清世都说了,你真要是能拿下杭市鬼市,就算是有和齐家叫板的资格”
“那好,本小姐今儿也就不藏着掖着了,等你收下二百大,就是你古殿夭折之时”
敞开天窗说亮话后,美人负气离开客厅里,左宾挑起眉头,一脸不善地望着浪子风“理由呢?”
左宾不解,为什么这个王八蛋要给虞婉尘透露得这么细致?
“感情契机”
风清世直言不讳水货不满:“你应该清楚,秦家和虞家综合实力不相上下,那种势力想要捏死我,简直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看起来是这么个道理”
风清世颔首,他又笑说:“可秦家在文玩产业的投资并不重,所以他们没法在文玩行业,给宾哥太大压力”
说到这儿,风清世又摩挲下巴:“而且秦风那家伙,表面和善,内心却比谁都狠心”
“他应该会弄死宾哥,最不济也会卸宾哥几件零件”
“这…”
左宾瞬间哑然,他叹了口气:“多谢风大公子丧心病狂的坦诚了!”
话落,水货郁闷离开“你心是真黑啊,秦风要是整死掌柜该怎么办?”一旁,黑杀木讷道“秦家的手,还不至于从厦市直接伸到杭市,秦风能动用的力量有限,再说古殿八手也不是吃素的”
风清世自信一笑,他取出手机,打开视力网“诸位,有谁知道长安鬼市金门的行踪?”
风清世随即以匿名身份填写酬金:一万元……
老堂,后堂水货盘膝坐在咯吱作响的榆木床上,他眉头紧锁,陷入思索让水货不解的,正是陆程霜在藏宝厅里的不舒服反应“你们两个丫头说一下,什么情况下,文玩才会让正常人类感受到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