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合着云小子人不在,战斗还是照着他的布置打,咱俩就是看客”
史鼎乐呵呵地道:“王爷,现在的水师战法,咱俩都不在行,还是要多学多看”
轩王爷重新举起望远镜,再向摊头瞧去,见那上面血肉横飞,能站起来的士卒已经不超过十个
他自言自语地道:“这抢摊登陆战就是在拿人命往里填呀”
…
大沽外海的公主号上,摩利逊总督也在观看战场上的动态
看到双方的士兵都倒在炮火覆盖下,摩利逊放下望远镜,道:“想不到此处的指挥官竟然如此精通抢摊登陆作战”
威廉·希尔:“总督阁下,是不是那位林将军就在此处?”
摩利逊抽了一口雪茄,道:“林将军只有一个,他总不能分身吧?”
威廉·希尔:“现在怎么办?这个大沽炮台显然不好攻取”
“不好攻,也得攻来人,传令给史密斯上校,命其将兵力集中使用,先攻取敌人的南岸炮台”
“是,阁下”
随着摩利逊的命令传下,大沽南岸炮台成了大不列颠水师的主攻目标史密斯上校下令让手下的雇佣兵分成三十人一组,散开来抢摊登陆
这样一来,大楚守军防御的兵力就显得不足,很快就被一队大不列颠士卒冲上炮台,向操纵大炮的士卒发起攻击
尽管贺昌急时派出援兵,将突进来的大不列颠士卒全部消灭,可大沽南岸炮台上的炮兵还是折损了几十人
史鼎在后面看得破口大骂,恨不能将贺昌抓来狠踢几脚
摩利逊见此良机,立刻下令增派援兵抢摊登陆,并让一艘军舰抵近支援掩护步卒登陆
关建时刻,温绍泽指挥军舰冲出炮台,冒着敌人舰队的火力覆盖,对准备抢摊登陆的敌人运兵船进行拦截射击
在他拼命的反击下,大不列颠水师这次组织的抢摊登陆行动又宣告失败不过,温绍泽的指挥舰也遭到了重创,差点就阁浅了
史鼎赶紧下令,重新调拔几十名炮兵去炮台增援
轩王爷指着那艘冒着浓烟驶回来的军舰,冲孟远问道:“这艘军舰的指挥官是何人?”
孟远:“他叫温绍泽,祖父名叫温兴祖,是原大沽造船厂的主事”
史鼎在一旁问道:“此人现居何职?”
“温绍泽的官职是游击”
轩王爷:“此人是员智将,待此战过后,本王定要为他请功”
…
另一边,摩利逊见已方的大好形式功亏一篑,气得大骂一声,将手里的雪茄都扔了
他在指挥室内来回走动,走了几步,他瞪着威廉·希尔质问道:“你不是说大楚水师都是蠢货吗?为何咱们在此遇到的都是精通水战的将领?”
威廉·希尔尴尬地道:“阁下,我也是听乔治·马戛尔尼说的”
摩利逊挥舞着拳头大声吼道:“马尔戛尼就是个蠢货,我要给国王写信,将他送上绞刑架”
摩利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