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二字表达了忽必烈隐藏的野心
之后两百多年间通惠河日渐淤塞,虽有数次疏通,皆都失败直到十多年前,因为要修建大量皇家坛庙古建,嘉靖帝下令再次疏通通惠河,最终成功而通惠河两岸也因为此举,开始重现元代时期的繁华,旅店、酒楼、饭馆、茶肆琳琅满目,被人称为北方的秦淮河
现今陆子冈和夏泽兰两人已经可以直接坐船从通惠河的起点大通桥经通州北运河河道,一路南下直至苏杭一带
因为通惠河水道繁忙,所以昼夜不停,但河上二十四道闸门均有开启关闭的时间,不管是离京还是进京都需要排队等待
老板介绍的船老大见他们着急赶路,便为他们安排了一艘今晚子时一刻出发的运粮船这艘运粮船是满载着粮食进京,回程时因为船舱已空,倒是接了一些私活有一户殷实人家要从BJ搬到杭州,正有许多家丁往运粮船上搬运行李和家具主人自然是坐更舒适的客船,这艘船上随船押运的都是家丁,见船老大私卖船票多赚点小钱,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跟船老大约定好了上船时间后,陆子冈带着夏泽兰找了家附近的餐馆吃了顿迟来的晚餐这里的餐食算不上精致,也算不上好吃,只能说是勉强入口吃饭的时候,陆子冈迟疑着想要跟夏泽兰解释离京的原因,但尝试了几次都开不了口,最后只能满怀歉意地跟她保证,说明天一定会跟她好好解释
夏泽兰面色平静,端起茶杯小口小口地抿了起来
月亮升起,夜色渐浓,通惠河两岸也从入夜时分的人声鼎沸,转为灯火昏黄的宁静餐馆之中的客人有许多也是为了打发时间等夜船起航的,吃完饭又叫了壶茶或者酒继续聊天的也有许多桌,陆子冈和夏泽兰这一桌倒也很是平常,只是两人并未有什么交流
陆子冈一直四处张望着,他已经记不清当时锦衣卫是什么时间去夏泽兰的小院抓人的了,而夜色又模糊了他的时间概念,他不得不时刻提高警惕,恨不得窗棂外的运粮船下一秒就出发
餐馆中的客人越来越少,聊天的声音也越来越轻,店小二最后都趴在柜台上呼呼大睡了,陆子冈才听见打更声
“咚——咚!咚!”一慢两快,已经是三更天了
该上船了,陆子冈松了口气,站起来跺了跺已经坐麻的双腿,下意识地又往窗外看去而这一眼,却让他看到了不远处的巷子里,站着一个令他如坠冰窖的身影
那人拥有着一头如月色般银白的长发,一双赤色的眼瞳正无悲无喜地凝视着他,那人身上穿着一袭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竟是锦衣卫的打扮!
不!这不是重点!为何这人会出现在这里!
陆子冈眼中闪过惊怒交加的光芒,最终狠狠地闭上了双眼等他再睁开时,已经
冷静了下来,转头对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