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凉亭之中,后来因为太无聊,索性闭目养神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汤远感到有股不容反抗的力量,拥着他起身,往前行进发现挣脱不掉后,汤远索性破罐子破摔,眼看着自己被这股力量带离了小院
走出结界之后,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一座看起来在黑夜之中的宫殿,远处有几处殿阁还亮着灯火汤远在快速被动行进中,尽可能地睁大双眼,观察四周情况,直到他在一间大殿的门前,停了下来
巨大的殿门无风自开,“吱呀”一声向内洞开,殿内黑漆漆的一片,就像是有噬人的妖怪,随时会冲出来
汤远手腕上的小白蛇跃跃欲试地扭动了几下
后背像是被人温柔而又不容拒绝地推了一下,汤远被迫走进了这间殿阁之中殿门在他身后“咣当”一声合上,眼前一片黑暗,汤远只能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和
心跳声
“怎么是个孩子?上卿大人是真无人矣……”从大殿深处,传出一个木讷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个机器人发出的
“孩子怎么了?你可不要小瞧我!”汤远把自己还是未成年的“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故意做出不服输的少年姿态,以期对方放松警惕
“娃子,你可知你身在何处?”黑暗中的声音忽远忽近,令人琢磨不透对方真正的位置
“不知!我听说是要下一局棋”汤远索性盘腿坐在地上,装傻地嚷道,“我的对手是你吗?下什么棋?围棋、象棋、军棋还是跳棋我都很厉害哦!飞行棋也没问题!”
对方显然对汤远报出的这一连串棋有点蒙,迟疑了片刻才吞吞吐吐地说道:“乃……六博棋也”
“六博棋?没玩过怎么玩啊?”汤远大大咧咧地问道
“并非你我二人下六博棋,吾等都只是其中一枚棋子矣”黑暗之中的那个声音,虽然语气无从分辨,但依然能听得出这句话说得十分感慨
“哦,那你我二人,如何分胜负?”汤远也学起对方的腔调,反问过去“我为守方,你为攻方,我出题,你破解”对方也是干脆,有问必答“既有胜负,那必有奖惩我赢该如何?你赢又如何?”汤远歪着头,做天真无
邪的模样,尽管对方有可能在黑暗中根本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胜者生,负者死”黑暗中的那个声音,一字一顿,说出最残酷的言语
汤远的大眼睛眨了眨,他反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脆声问道:“那你出什么题呢?”在大殿的最深处忽然跳跃出一簇火苗,照亮了一个圆脸青年的面容,他拿着一盏
青铜人形灯,穿着一身竹黄色的衣袍,双眼笑眯眯地弯着,给人一种十分亲和讨喜的感觉,但之前说出的话却冷酷无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我的题很简单,我的本体乃是一枚铜权,就在此殿之中你有三次机会,只要找到那枚铜权,就算你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