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打不到。
只有空中那些硝烟还没有散尽，表示鬼子的飞机来过。
三架战斗机的飞行员们，有些郁闷：有个机会可以公平作战的时候，战机一下子就失去了。
打不到鬼子的飞机，地面上的目标也是可以扫射的。
三架战斗机开始俯冲，他们向着鬼子的炮兵阵地扫射。
这些飞行员现在可以放心了：一个转弯的时候，就打掉了鬼子九架战斗机。
这片空域如今是国军的天下，鬼子莫入！
他们还有什么可以顾虑的？
罗卓英是亲眼看到九架敌机爆炸的。
笑着亲自打电话把这个好消息报告给陈诚：“司令！这个魏名扬果然没有说假话。
有他在，大炮射程之内鬼子的飞机一架都没有跑掉。”
好消息当然要第一时间报上去，魏名扬还没有上报呢，蒋委员长就已经收到了这个好消息。
当他听到鬼子的炮兵阵地正在被轰炸的时候，心头大喜。
这可比打爆鬼子九架飞机还要来得直接的。
只要鬼子没有了炮兵支援，国军完全可以靠着人海战术把鬼子歼灭掉。
对于第十五集团军下午一点发起的战斗，他充满了无限的期待。
山宝崇武师团长也是看到了飞机在空中爆炸的，同时它也收到了炮兵阵地正在遭受毁灭性的轰炸。
消息是收到了，然而它却对此无能为力。
这样的感觉太不舒服了，关键的是它对接下来的战斗第一次有了不祥的预感：
步兵第十一师团不会步第三师团、第九师团的后尘吧！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同样的问题在上海派遣军司令部里面讨论着。
刚刚发生的事情，松井石根司令已经收到了报告。
“国军是怎么样到用飞机来充当炮兵观察员的？”它在司令部里面咆哮。
国军作战的呆板，作为对手的鬼子是十分清楚的。
特别是海军陆战队司令大山内传七，它在指挥海军陆战队坚守公大纱厂的时候。
国军三个主力师，拥有一百五十毫米榴弹炮，却打不开公大纱厂的钢筋混凝土建筑。
实际上这些大炮只需要直射，就可以把那些建筑物炸毁的。
当初国军如此的呆板，现在他们竟然想到了用飞机来做观察，用来指导大炮轰炸。
这仗还要怎么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