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对了,先生可是要在安陵县长住?”老城隍突然开口,还了解的都已经了解到了,若是如此高人能居住下来,他也能请教请教
“若无其他变故,接下来一段时间我都会定居在安陵县”
这话倒是实话,在这里他得住上一段时间葫芦种子已经种下去了,现在还没出苗呢制作七星剑还欠那株桃树一段因果,他也有了一个想法,等待之后实施风寅应该快化形了也得他照看,自身修行还得再梳理梳理这些事都得花费时间,短时间内还真不能出去
“还得叨扰城隍,在下先致歉了”“哪里的话,安陵县又非我一人所有先生能定居安陵,宋某求之不得!先生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老城隍大喜,李修缘所说与他心中所想刚好吻合,连声回应
见桌上茶点有些已经空荡,文判又提着食盒重新满上
“先生,请”
“请”
李修缘喝了一口茶,顿了一下,开口:
“在下久居深山,有许多事还想向城隍您请教”
“先生但讲无妨!”老城隍粲然开口
李修缘沉吟片刻,道:“不知城隍可知这世间的修炼之法?嗯,是生人用的”
风寅是偶然开悟,没有传承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神道中人,李修缘自然想了解一下此方修行法门,他对照一下,也好知道自己现在究竟处于哪个等级
城隍并没有立刻开口,脸上浮现疑惑之色如此高人问他修炼法门,难道是要考验他?
李修缘解释道:“你有所不知,师门高悬世外,不曾与修行界交流我此番下山游历,便想了解师门传承与外界有何不同”
听到这话,老城隍面上的疑惑之色消散面色微红,长叹道
“可能要让先生失望了,宋某不过一城隍,所修金身也不过借助了众生愿力除了先生您,还从未见过真正的修行中人哪怕我那旧识也不过东拼西凑,没有真正传承倒是凡人武学,阴司内还有那么一些”
李修缘大失所望,他还以为能从城隍这得到些修行法门呢
老城隍突然一拍脑门,恍然道:“对了,虽是没有真法,却有一些粗浅的导引元气的法门,但这应该对先生来说并无大用”
“哦?既然如此,总归聊胜于无那便麻烦您了,我之后来取”
蚊子再小也是肉,有总比没有好嘛
“既然先生需要,何须如此见外我命人整理好后送到先生住处”
“在下谢过了!”
“小事,小事”
能帮到李修缘,他可是求之不得
“在下冒昧问一下,您是如何修炼?”
“积攒愿力,慢慢的塑造金身”
“没有法门?”“先生说笑了,我等香火神何来法门也可能是因为安陵县地处偏僻,宋某还从未听说城隍有法门可以修行我也只是借助百姓愿力塑造金身,之后便是不断凝实法身并无具体道路可以凭依”
如此看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