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摆了摆手说道:“叔权。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把那些羌兵地家属从长离河谷里**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的想法了。你不用多说了,我去劝降就是。”
“多谢师父。”夏侯称恭恭敬敬地给阎行施了一礼。
韩银正和众将商议是战是降的事,他被这些羌人吵得脑门疼,有的要战,有的要降,有的犹豫不决。反正没个准主意,就在这时有人看到山坡上走下来一个举着小旗的曹军,大家都静了下来,互相看了看,然后一起看向了那个曹军。
这个曹军举着小白旗,衣甲整齐,但什么武器也没有带。走到韩银面前一开口,居然是一口纯正的羌语,韩银这才现这人就是一个羌人。
“我是车骑将军的龙骑,属阎将军手下,我也是羌人,我叫姜山。”姜山一开口,先露出一张和善地笑脸。
“你是阎……将军的手下?”韩银眯起了眼睛,有些不悦的看着这个羌人姜山。“正是。”姜山笑着对韩银施了一礼:“我来是传递阎将军几句话。”
“有什么话?”韩银心头升起一种庆幸和恐惧混合的复杂感觉。
“阎将军说,这里有他不少故人,他不希望和你们互相残杀。希望大家能认清眼前的局势,放下武器,归顺朝庭,归顺车骑将军。将军大人对我们羌胡没有什么偏见,他一直致力于再现一个和平富庶的西凉,希望所有的西凉人,不管是羌人、氐人还是汉人,都能在这块土地上幸福地生活。”姜山不紧不慢,将每句话都说得清清楚楚的。力争送到旁边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胡扯,他既然这么想,为什么还要让夏侯渊屠了兴国城。”马岱大声喝道。
姜山看了马岱一眼,觉得有些陌生,他笑了笑又说道:“屠兴国城的是老夏侯将军,不是车骑将军,车骑将军已经下令严责,并将兴国城的人众全部迁到关中,给了他们最好的土地来补偿他们。车骑将军在关中对羌人、汉人一视同仁,授田救济。绝无偏差。他还鼓励羌汉通婚,为了表率。他的孙夫人还组建了一支由我们羌人妇女组成的女卫,一同担任他的贴身亲卫。”
姜山扫视了一圈面色各异的将领。接着又说道:“其实说起来,将军大人身边一直就没有少过我们羌人,就算是韩将军和马将军起事地那段时间,阎将军和庞将军也一直担任着将军大人的亲卫骑,不离将军大人左右。”
“你是个羌人,口口声声的替曹冲说话,是不是有点过份?”马岱见那些羌人的眼神不对了,生怕他们一时动摇,放下武器投降,如果这样的话,马那边可就失了先机,要降也要马先降才行啊,这一先一后的,差距大了去了。姜山盯着马岱看了两眼,忽然想起来他是谁了,他笑道:“这位将军莫非是马家军的马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