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泛白的唇,“是我想喝,我去买点,你不舒服就在这儿等我一会儿,行吗?”
谢宴礼斜眼瞥她,直接迈出长腿,往前走了。
楼阮连忙跟了上去,抬头问他,“是这个方向对吗,这个方向有卖饮品的,对吗?”
语气几乎有些狗腿了。
谢宴礼手指插兜,黑眸看着前方,他嘴唇微扬起,挂着微不可察的愉悦弧度,语调懒洋洋道,“谢太太,你这样关心我,我很难办的。”
楼阮:“?”
她抬头盯着他,直接略过了那个关心他的问题,有些好奇道,“哪里难办,怎么就难办了?”
身旁的人垂下眼睛,那张略微苍白的脸在游乐场各色灯光的映照下,莫名多了几分妖冶,他唇角勾着浅浅的笑容,好似多了几分勾缠的绮色,他幽幽道,“说谎,但却是在关心我,这让人很难开口斥责啊。”
楼阮:“?”
谢少口才不错,她说不过。
楼阮抬着眼睛,语气尽量放地平稳,“有没有可能,我确实是自己想喝。”
她语气平稳的时候,嗓音格外甜软,宛若月色下潋滟柔和的水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