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落下,落在小池里,波纹阵阵,惊扰了偏安一隅的鱼群,欢快的在池水中游荡
池水上的鲜嫩荷花含苞待放,在冷风着左右摇摆,像是站在翠绿舞台上的姑娘,绽放着自己优美的舞姿
透过小院里那唯一亮堂的格子纱窗,随着飞舞的薄纱帘,影影绰绰间,隐约可见一室暧昧
白浅沫盯着漆黑的屋顶,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想要侧身看他,猛然扯动身子,浑身酸疼难耐
熟睡的男人似乎有所察觉,腰间的手动了动,白浅沫屏住呼吸没敢在乱动,但男人已经醒来,大手一勾将她拉入怀里
“不舒服?”嗓音沙哑暗沉,却透着关切
白浅沫窝在他怀里,耳根子有些滚烫:“我觉得你需要有所节制”
她感觉自己有点吃不消
男人低笑一声,微阖的眼皮掀开,修长的指腹轻轻摩擦着她洁白细腻的脸颊:“我都想死在你这里,怕是节制不了”
白浅沫脸颊赤红,伸手拍开他的手:“你不许再说这种话!!”
她算是明白了,什么禁欲系美男,什么心如止水、绅士风雅,完全都是假象
真的发生了才知道,所有男人的劣根性是不会变的,都是流氓
看到白浅沫气恼,顾爵晔笑的更是开怀
白浅沫嗔怒的瞪他一眼,转过身去不想理他,突然想到什么
“我明早需要去药店里买药”
上次在酒店是有专门备用的,可今晚这次意外,却没有任何防护
顾爵晔懊恼的拧紧眉头:“抱歉,下次绝不会再让你吃这种东西”
白浅沫心里一暖,嘴角抿着笑
“胃还疼吗?”
顾爵晔从身后靠近她,凉薄的唇瓣轻轻碰触她细腻的肩窝:“其实,见到你的时候就不疼了”
白浅沫心里了然,这其实就是他的一个借口,可心里却觉得清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