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不意外
他顿时拍开封泥,凑到嘴巴,稍稍停了下,见李元单手抓坛,与他遥遥相敬时,他才笑道:“这一口饮的不是酒水,而是伱我兄弟重逢之情!”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痛饮美酒
酒水入喉,阎牧才露出诧异之色,然后道了声:“此酒,味道甘.”
李元笑道:“甘特娘的好喝”
阎牧愣了下,也笑道:“甘特娘的好喝”
李元又拍了拍他肩膀道:“既然回来了,就多住些日子,最好一直住着,玉京有什么好的?”
“玉京.玉京”阎牧似乎想起了什么事,然后长叹一声
李元道:“大丈夫,叹什么气?”
阎牧露出自嘲之色,道:“当年我太年轻了,我以为我护送的是一个为国为民着想的清官,可没想到.也只是个蝇营狗苟、唯利是图之辈!
清官只是他的伪装,是他的面具,我被他骗了!”
说罢,他越发愤怒,借着酒劲仰天长啸一声,悲愤无比地吼道:“古之圣贤,忧国忧民,如今安在,安在?!!!”
李元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这位外甥是真的在忧国忧民吗?
他往后挥挥手,看着周边血刀门弟子道了句:“你们先走”
血刀门弟子纷纷抱拳,恭敬行礼,然后遵老祖令,策马而去
不一会儿功夫,漫漫长道,只剩两匹马并排而行
李元这才问:“那清官死了吗?”
“没死.”
阎牧道,“他也根本不是什么需要我护送的清官,而是一个大势力的内门弟子,他本身实力就比我强,却还在装弱
他之所以去玉京,是因为他知道红莲贼将起,想要提前去将这些信息告知他所在的门中”
“哪个门?”
“神木殿”阎牧道了声,然后仰头道,“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赶紧去门中,将这消息汇报吗?”
李元配合地摇摇头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说罢,阎牧攥紧拳头,“那狗东西之所以告诉神木殿,不是希望神木殿联合其他势力将红莲贼镇压下去,以免生灵涂炭
他.他.他居然是想让各大势力放水,任由红莲贼一路攻到玉京城
等红莲贼把皇家搞得差不多了,他们再坐收渔翁之利”
阎牧几乎是嘶吼着说出这些话,说罢,他如泄了气的皮球,自嘲一笑,“我真傻,真的”
李元叹了口气,拍拍阎牧肩膀,安慰道:“阎兄,你不傻,换成我我也会这么做”
阎牧激动地侧头,双目发红噙泪,道了声:“好兄弟!”
两人策马了一阵儿,天色已晚,便暂在最北的天南县入住
客栈里,两人又是一顿畅饮,然后回了厢房
李元这才知道一些关于阎牧的消息
当年,阎牧年幼外出拜师,学了【回柳功】,又一路提升到了七品,之后闯荡江湖,无意结交一位清官
这清官见了他本事,便在上京前邀他同行,望他护送
同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