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我把这个指甲和之前在红色皮卡里的毛发做了比对,是同一个人的”
“那有没有查过是不是王亮的?”吴道把物证袋放回桌子上
根号摇摇头,“这个目前还不能确定,需要联系养老院的人员取一些王亮母亲的头发或者指甲做比对之后才能知道”
虽然目前尚无定论,但吴道心底已经有了判断,那些指甲和毛发应该不是王亮的,试问一个正常人,没可能不注意外表到这种程度,何况在村民们的描述当中,王亮是个精神正常的人
“现场也还发现了一个火盆,和一些未燃尽的……”
“烧纸”
不等根号说完,吴道已经打断了他
没错,林思洋身上和头发上的灰烬就是烧纸时候留下的,那股味道也是
根号好奇的看向他,“你一早就知道了?”
吴道点点头,“他刚被送进医院的时候注意到的,你刚刚说的那些也刚好帮我做了验证”
江流让人排查了林思洋出事前几天所有的通讯记录,他平日里与外界的联系不多,除了几通国际长途与家人联系以外,就是一些定外卖的,其中还有一个没有备注的座机号码与之通话频繁
吴道觉得有些眼熟,应该在这几日见过
江流吩咐道,“查查外卖之前的送货地址是哪里”
“外卖是送到一个快捷酒店的,就在城南”郭叛看了一眼手机上备注过的地址迅速的查出了结果
“有家不住,去酒店干嘛?”小王叨叨了一句,旋即又想起了王玥的事情,“等钱,王玥那个事儿怎么办?她助手反应说她最忌情绪不大对”
王玥
吴道的脑海中突然回放了这两个字,那个座机号是她的诊所的
之前和郭叛去找她了解情况的时候,他在前台无意瞥见过一沓名片,上面印的就是这个号码
林雪儿和王玥认识,林思洋竟然也认识?
吴道还没回话,电话声就响起了,林思洋有了短暂的苏醒迹象,不过身体很虚弱,能问询的时间非常有限
江流和他火速的赶往了医院住院部
林思洋的思维很混乱,他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也不知道那个可怕的夜晚遭遇了什么,只记得自己离开了学校之后的事情
“你为什么要离开学校?”吴道打开了记事本,准备记录
林思洋捂住伤口艰难的开口,每说一句话就会有长时间的停顿,疼痛难忍
“我……那天接到了我爸妈的电话,我们在电话里发生了争吵,他们才处理完雪儿的丧事没几天就赶回国外做生意了……好不容易通话一次,他们却责怪我没有照顾好雪儿……”
“……明明是他们没有尽到做父母的义务,雪儿抑郁也是因为缺少家庭温暖,她那么敏感……是不是有人关心她,她一眼就知道……”
“我们吵了架,我心情不好,学校里人多眼杂,那么多人都过来同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