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的抬起小脸蛋,将眼泪憋了回去,冷酷道:“我与大蛇早在山外相识,当日里他在桃木源养伤时所幻化的蛇形之态我见过,而现今——”
她指着被人群中包围的那条怪蛇,扬声喊道:“这条怪蛇我未曾见过”
怪蛇隔着一众弟子看了过来,它微微蹙起眉头觉着有些古怪,她方才都叫他大蛇了,显然是相熟的样子,可如今她却说不认识他?
高山之上,暝澜顺着她的话冷声命令道:“竟然不认识,那就打死了,扔出山去”
众人惊骇,“宗主大人?”
这…这会不会太残忍了?若此条怪蛇真的是寒墨师弟所幻化而成的,那岂不是要将寒墨师弟给活活打死
虽然寒墨师弟杀害同门,罪无可恕,可此事也得先经手长老院圣裁之后,再做论断说不定……寒墨师弟所做之事,亦有他的苦衷,就算寒墨师弟没有苦衷,也合该给他一个认罪的机会
龙生与花容知情人等,立刻下跪求情,“宗主大人不可啊,这条怪蛇或…或许是有难言之隐”“是啊宗主大人,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己在做什么”
“求宗主大人息怒,宽恕他一次”
大师兄与二师兄都跪了,这木槿山上其他的弟子师兄们自然也全部跪下求情,“求宗主大人息怒,宽恕他一次”
暝澜转身看向身旁的几位长老,将问题抛给他们,“你们觉着呢?”
三位长老尚未开口说话,画溱颜便首先请命道:“既然此事发生在我木槿山内,宗主大人便将此事交于我等全权处理,我一定会给宗主大人一个满意的答复”
暝澜没有说话,其他人等更不敢在此时说话,毕竟不是自己山门的事,能不插手就不插手
况且以如今这个局面论事,不管怎么说都是错被杀的弟子是木槿山上的当值弟子,所以按照仓龄山的宗门律法来说,这条怪蛇该杀但这条怪蛇若真的是寒墨弟子幻化而成的,那他们就没有什么发言权了
毕竟谁不知道,画长老门下便这一位新晋的亲传弟子,不管是宗门剑法,祭祀大典,还是此次试炼的胡璇刀阵法,都是推举的这位新晋弟子来参加,他们若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那不是得罪画长老吗?
众人都在等着宗主大人的圣裁,可是怪蛇却没有时间等着他们责判
它怒吼了一声,眼眸变得锋利而充满戾气,整个细长有力的尾巴便如庞然大物一般狂甩了过来
“大家当心啊!!”慕容沣发现后,立刻大喊了一声,让所有弟子们迅速向后退却了几米的距离
怪蛇的尾巴没有甩到人的身上,却将周围一排又一排的榕树给甩断了那些榕树直接从树的理部开始被挥断开,慢慢的脱离榕树的躯体,重重的砸向周围的一众弟子身上
所有人向后退开,防止被这些粗壮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