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胜之不武的事了?”
寒墨不解,“我有何胜之不武?”
玉溪脸色骤变,“你敢再说一句你没有胜之不武?”
“就是啊!明明就是寒墨师弟你利用月心剑的力量战胜了我们小师弟,还不承认?”
“是啊是啊,我们当时可都看见了,都是因为他,我们小师弟才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到现在都没好全”
“可不是,月心剑的反噬之力那么强,伤了小师弟不认错也就算了,还想抵赖吗?”
周围的师兄弟强词夺理,好像就是因为寒墨的原因,才导致这一切事情发生的
慕容沣听不下去了,刚要上前来理论几句,就见他们湘雨山的弟子身后,突然窜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妙媛上去就将这堵在寒墨身前的几位师兄弟给推开了,怒声:“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兴师问罪?还是以多欺少,仗势欺人?!”
几位师兄弟措不及防的被人推开,差点摔倒在祭祀台上,好歹是自己反应够快,稳住了身形,否则非得摔一个狗吃屎
被人这样对待,几人心里十分的不爽,刚要找来人算账征讨,就见方才推开他们的人正是鬼族的小殿下,阎妙媛瞬间,几人有火不敢撒,有声不敢讨,只得变相的争论
“是妙媛师妹啊?”
“我们正与寒墨师弟讨论那日比试的事呢”
“是啊,我们只是在讨论”
几人变脸如此之快,让慕容沣看了十分的不耻
妙媛伸手护在寒墨的身前,后面跑来的糯洺随后一步站到她的身旁守护着她一人一兽,围在寒墨的身前,架势看起来十分的凶悍,“那事已经过去了,有什么好说的?”
“不就是想以此为借口,再欺负寒墨师兄吗!”
“我们……”几人刚要解释,就见对面的妙媛寸步不让
“我不许你们伤害他!那日玉溪受伤之事,是他败了,是他伤我在前,怨不得旁人”
“你们也不许伤害他,更不许以此为借口,寻找他的麻烦”
一直未说话的玉溪,本就在看到她冲过来时十分的不耐烦与烦躁,如今又见她话里话外如此的袒护寒墨,暗指他活该,他便越发气愤
“阎妙媛!你不要太过分!伤你之事,的确是我不对,我可以向你道歉但那日寒墨在众目睽睽之下,利用月心剑将我高高打落,我不可能放过他”
他咽不下这口众怒之气
妙媛轻笑,“为什么偏偏将你给打落你心里没点数吗?”
玉溪面色变冷
“还不是因为你将我打落在前,所以寒墨师兄才伤你在后?”
“阎,妙,媛!”玉溪咬牙切齿,他倒忘了,她一副好口齿
寒墨见面前的小姑娘护着自己,心里一片的暖流淌过,可他又真的怕玉溪会将怒火牵到她的身上
他伸手将小姑娘拉到自己的身后,低声:“我没事的”
妙媛着急的抓他衣角,“你怎么可能没事?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