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三慎重考虑么”
秦越点点头,转问木云:“木头怪,你怎么看?”
为示亲热,也为了顺口,秦越在人少时也会如甲寅一般的喊木云为木头怪
木云见秦越连问了两声,只好答道:“只为保秦凤之平安”
“为什么不是征蜀?”
“因为征蜀的缺口在江陵,而不是凤阶二州”
木云起身,用指挥棒点着江陵道:“淮南既平,江陵难安,去年南平王高保融出兵鄂州,已与南唐恩断义绝,以江陵那小小的地方,只有投献周廷才能保全,虽然如今名义上已是周臣,但实质还是那一亩三分地上的土皇帝,所以他最怕的是什么,那么朝廷就一定会来什么”
“他怕什么?”
“假道伐虢”
“如今周军有战舰不下三百,年前范质亲自出马,花费九牛二虎之力,成功劝得镇守山南东道十年之久的老帅安审琦引退,以向训替镇襄阳,这打的什么主意,天下皆知也”
木云以棒轻敲手心,笑道:“如今的高家,定然是夜不能寐,食不知味所以,无论如何,征蜀都会从江陵开始”
“知道假道伐虢不怀好意,那高保融就无应对之策?”
“很难,基本无解”
木云笑道:“水陆大军齐聚,换你是高保融怎么办?不接纳的话,江陵城就是白刃见血的战场,以江陵那小小的一亩三分地,拿什么来抵抗周军?接纳的话,大军一进城,也就是高家离开江陵之日”
“那你说高保融会怎么办?”
“只能赌一把,以精锐为前驱,进蜀开道,搏一个合族平安富贵”
秦越呼出一口浊气,良久不说话,有些庆幸,又有些失落
木云见秦越有些吃憋,心里莫名一爽,坐回位置上,慢丝条理的喝着茶,慢悠悠的笑道:“要想占大功的话,其实也不难……”
一直在逗鹰的甲寅倏的冲过来,拍着木云的肩膀道:“那你快说呀”
被甲寅这么一打岔,木云心情顿坏,装腔道:“凭什么要说?”
“别拿矫,嫂子与侄女都在路上了,你要不说,回头我可劲的欺负我侄女去……”
“你说什么?”
木云勃然站起,脸色大变
秦越有些无耐的瞪了甲寅一眼,对木云道:“你的事,老司马都给我兜了底,你总不能一直孤身在外吧,正好苏家在江宁有人,便托着将嫂子与侄女护送过来,之前没跟你说,怕你担心”
“你……你们……”
甲寅抱着木云的肩膀,陪笑道:“都怪我嘴快,没忍住,本想给你惊喜的,不过也快到了,你放心,是严婆婆去接的,她那人你知道,古板的很,但出门经验丰富,你只管放心就是”
“唉……”
木云被甲寅按着,一屁股坐下,手揪着衣襟却不知说什么好了
秦越在其身旁坐下,安慰道:“你只管放心,正是为了妥当,这事才拖到现在,南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