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朱元乃朝廷柱石,雨师的心腹爱将,去年夺庐舒,更是战功赫赫,这样的大将,怎会投敌,况且其方到滁州,便接替左翼防御,正是任重用心之际,朕……信他”
“不然”
宋齐丘再次出声道:“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滁州哪怕无他,有齐王的二万大军在,也是稳如泰山,但倘若内应举事,则哪怕是霸王再世,也无济于事,所以,老臣的意见是,另派大将接任,让朱元回京
若他回,自然忠心无疑,若他不回,则……”
李璟迟疑了一下,问道:“哪,依卿之见,派何人接替为好?”
“大将杨守忠智勇双全,可继任”
李璟再次沉默,良久道:“也好,就依宋卿之意办理”
“诺”
李弘冀再也忍不住道:“无端猜忌大将……”
“住口,汝只需好生听着便可,年纪轻轻的,谦虚好学才是正途”
“……诺……儿臣再问一句,那逆周李重进已经兵临楚州城下,援兵如何安排?”
宋齐丘道:“楚州与滁州不过百八十里路程,相信齐王那边早有安排,太子稍安勿燥”
……
滁州城外,虎牙军营
一场军议也在进行
秦越指着墙上的简易舆图道:“滁州城的防御大家都远远看过了,我再把敌情重申一遍:
滁州城里有精兵八千,民壮五千,乃李景达亲自将兵
北城左寨有精兵五千,主将为林仁肇、副将为郑彦华
中寨有精兵八千,主将为敌应援使建州节度许文慎,大将边镐副之
城西右寨为原和州守将朱元,没想到这家伙如此受重用,从和州带出来的八千精锐皆驻守在这,副将乃其同僚孙璘
三寨皆寨墙高耸,沟深纵横,麻坑密布,背依坚城,寨中又版筑夹道,寨寨相通”
秦越喝口水,继续道:“城南除那条平整的官道外,左右良田都已被水路切割成豆腐块,尽是沼泽池塘,填平也不知要费多少工夫
城东双月城峙立,更是易守难攻,大伙想想看,有何策破城?”
白兴霸道:“投石车轰去便是”
秦越笑道:“张帅早试过了,投石车一出,三寨必出动,他们从挖好的地道冲近,只管把用莆草编好的火弹子扔出来,然后配合大军一冲,投石车运去容易撤退难,人家用这招防着你用投石效果好的很为这,张帅也曾挖地道想破其运兵道,结果不成功”
“那就放水淹道”
“水从何来?”
白兴霸便不说话了,拿眼看看甲寅道:“专踩狗屎运的禽兽,你说话呀”
甲寅一个肘击,不满的道:“我大军云集在这,只管听令就好,要我也想不出来,勉强行的通的便是攻右寨,就此地开阔些,不过地上尽是坑道,铺门板还要防人家用搭勾,所以怎么也得拿命去填”
参会的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了一大堆馊主意,就连一向寡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