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几分不舍的情节来
甲寅却归心似箭,不等曹彬交割完毕,便带着花枪、马尼德、赤山一起,驾鹰走马,先一步回了舒州城,他固执的认为,只有和秦越陈头在一起,那才叫真安心
三百来里路,起个大早,快马加鞭,第二天下午也就到了
到了府衙前,甲寅把马一丢便冲了进去
秦越架着二郎腿靠坐在桌案后,见甲寅大步流星的进来,扔出一粒红红的果实表示欢迎,甲寅也不管是何物,歪嘴接住,一口咬,立马酸的挤眉弄眼
“这什么?”
“樱桃,可惜没到时候”
秦越见着甲寅的怪样子就开心,搓搓手道:“快去洗澡,我来烧好吃的下酒”
后衙自有厨娘,下厨是心意,甲寅嘿嘿一笑,扔过一个网兜,“曹国华专为你留着的”
“什么东西?”
“绿毛龟”
秦越爆句粗口,最后还是美滋滋的往灶房而去
听说甲寅回来,陈疤子也急急从军营赶过来,赵山豹得了消息,吼一声陈头等我,把军务丢给宋群,骑了马就冲出
陈疤子有些无耐,“你骑马就骑马,扭着屁股作啥”
“嘿嘿,这不是听说虎子回来了,高兴”
秦越认真整治的山上野菜如小麦笋、野蕨菜、菌王汤之类的少有人动,胖厨娘烧的重油重色的大锅黄麂肉,大锅鱼块却被抢吃的净光,待看到胖厨娘骄傲的来收拾碗碟,秦越只觉着自个真受伤了
甲寅笑道:“你自个说的,贵气要慢慢培养,我们就一大老粗,有肉就欢”
赵山豹肯定的点点头
“哼,知道没贵气就养呀,食不厌精脍不厌细懂不懂,要学会一碗咸菜也吃出雅致品位来才行”
秦越不满的一拍桌子,“饭吃完了,正好来议议事”
“来接印的大约还有三四天才能到,趁这机会,把该做的事做了”
甲寅有些莫明其妙,问道:“什么事?”
赵山豹笑道:“这小两月某尽忙着捉白甲兵了,大约有千八百人了,都在各乡绅那做苦力呢,汪家的麻将坊,张家的砖瓦窖,李家的纸槽……全用高墙围着,总之九郎发现的法子,让这些乡绅们好赚了一大笔,听说盘剥的很厉害,怕闹事,都只能稀粥喝个半饱……”
秦越打断了赵山豹的话,解释道:“这法子也是应地制宜的临时解决之道,一来消一消白甲兵的戾气,毕竟他们本质是小老百姓
二来这些富绅们心也太黑了,我起初是想如麻将坊一般的兴一个产业,把砖窖纸槽啥的扩大起来,这民生经济不就上去了么,哪曾想汪士筌他们根本没有长远打算,一心只顾着压榨劳力
他们目光如此短浅,这乱子要是一掀开,那可就真的乱了,所以,我索性来做这恶人,让下一任好安心就任”
甲寅大约有些明白了,问道:“我们怎么做?”
“你出去久了,有些事情没